“她目前仍然在首爾中區的辦公地點,距離城東區的住宅還有一段距離,”全在俊目光冷漠,“她出行也隻有兩個保鏢,自己車裡隻有一個司機和一個秘書,也都是她在oz組織的親信。”
“聽起來出些意外也正常,”李佑摸了摸下巴的胡茬,感覺有些紮手,“今晚來得及動手?”
“完全來得及,”全在俊露出一個可以說是殘忍的笑容,“首爾的車廠都是隨時待命的狀態。”
金門集團有很多不在資產列表中的廢棄車廠和二手車廠,它們大多掛靠在全在俊或者崔鬥日,以及一些頭目的身上,隨時用來做各種各樣不方便的事。
比如製造車禍。
崔英信撥打完金建英的電話,頹然的在辦公室裡坐了好一陣子,又處理了一些工作文件,才在這座城市的心臟地帶結束了一天的忙碌。
她拖著疲憊的身軀,沉默地走進了已經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
這輛車前保鏢的車輛已經開始駛動,為她開出一條道路。
黑色轎車緩緩駛出,或許是因為崔英信走的太晚,首爾的夜幕已經深了,今晚首爾的街頭都透著一種冷冽的寂靜。
車內的崔英信麵容嚴肅,雙眉緊鎖的閉著眼睛。
副駕駛上的秘書沉著頭,頗有些無奈和凝重,眼神中透露出的,是深深的疲憊。
前方保鏢的車輛在領航,穩穩地開路,這也是他們的日常,為他們的行程提供安全保障。
隻是秘書始終覺得不對勁,他算是很早之前就跟隨崔英信的人,那時候崔英信還是個正常的政治家。
隻是後來
秘書心中歎息,內心深處就跟壓著一座大山一樣,他已經意識到,他們已經觸動了不可觸碰的利益。
事關總統大選,又有當下最有手段的李佑出手,沒有人會擅自出手幫他們。
在他思索間,城市的喧囂都已經離他遠去,隻剩下輪胎與路麵輕微的摩擦聲。
轎車行駛在冷清的街道上,很快停在一個紅綠燈路口等待。
這是個幽暗的路口,甚至路邊的燈光都有些格外昏黃。
秘書抬起頭,看著紅綠燈在讀秒。
“三二.一。”
他眯著眼睛,發現路口對過的路燈下,停著一輛黑色的豪車。
車子發動,秘書晃了晃眼睛,感覺自己有些疲勞。
車子行駛到路口時,他手想要揉揉眼睛。
兩道突如其來的強光劃破了兩側夜間的寧靜,還傳來引擎的轟鳴和刹車.應該說加速的聲音。
一輛貨車和一輛油罐車如同失去控製的野獸一般,凶猛地向他們兩輛車衝去。
在這種不顧一切的橫衝直撞下,保鏢的車輛率先被撞擊,司機都來不及發生反應,便已被狠狠地撞擊了後半車。
車體扭曲變形,玻璃碎片飛濺,一切都在瞬間發生,金屬碰撞的聲音伴隨著玻璃的碎裂聲響起來。
崔英信這輛車的司機,在儘力猛踩著刹車,同時打著方向盤,刹車在馬路上產生的摩擦聲在夜空中顯得異常刺耳。
崔英信的車被迫急轉,但已是力不從心。
崔英信茫然的睜開眼,時間在這一瞬間凝固,她的身體隨著車輛的撞擊而猛烈搖晃,車子已經足夠結實了,但根本無法抵擋那股強大的衝擊力,崔英信在這短短時間內,隻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無情地拋起,周圍的景物在眼前迅速旋轉。
隨後是劇烈的疼痛和混亂,車廂變形擠壓,空氣中彌漫著汽油和燒焦的氣味。
秘書隻發出了一半的驚呼聲,在那一刻都遠去了,崔英信隻感受到一種即將失去生命的恐懼與遺憾。
車子被撞得翻轉過來,在崔英信的眼中,街道都已經變得扭曲起來,視線中隻剩下變形的光影和昏黃的路燈。
冰冷的街角,精心策劃的車禍,不僅結束了一個夜晚,也結束了她的生命。
“這就是李佑”
“動手真快。”
就在路口的對過,漠然的眼神透過豪車的前窗,凝視著不遠處的火光和混亂。
道路上,車禍產生的殘骸散落一地,金屬扭曲變形,輪胎的焦痕還留在地麵上。
兩輛開車撞擊崔英信他們的司機下來,來到那兩輛被撞的扭曲的車子旁邊,甚至伸手確認了呼吸,他們朝著這邊深深鞠躬。
車窗緩緩下降半截,露出佩戴名表的手腕,手腕的主人並不急於離開,李佑夾著一支香煙,任由昏黃的路燈將煙草的煙霧染上一抹朦朧。
隨著車窗的進一步降下,出現了李佑的臉,一半沐浴在燈光下,一半隱沒於夜晚。
半響後,李佑吐出一口煙霧,將煙頭丟下。
豪車緩緩駛離了路口,不再停在車禍現場的附近。
車內的世界靜得隻能聽見皮革座椅輕微的吱呀聲。
李佑的車子駛離不久,油罐車發生了爆炸,一聲巨響猛然炸開,將黑夜撕裂成無數碎片。
爆炸的震撼讓地麵都在顫抖,濃煙與火光交織在一起,像是一幅毀滅的油畫。
殘骸、碎片、扭曲的金屬在火焰中閃爍,想要證明了剛才這裡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