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八.”之前偽裝成客人的西裝劫匪冷酷地用槍指著經理,“站起來!”
他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帶我們去金庫!”
經理癱坐在電梯的一角,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的汗水比雨水還多。
他不敢有絲毫的遲疑,連滾帶爬的出了打開的電梯門,雙腿如鉛般地帶著他們向金庫的方向移動。
外麵大樓樓頂的風衣男人戴著兩個耳機,一個是和他們聯係的,另一個則是用來聽消防隊收音的。
“目前火勢已經被控製住,預計不會再發生第二次爆炸”
“加快速度,”風衣男人通過望遠鏡監控著街道,“爭取十分鐘內撤出。”
“我們除了警察,還要躲避掌管江南的金門集團。”
現在整家銀行已經都被控製住,警方絲毫不知。
他在樓頂上看著下麵的街道,聽著耳麥裡的彙報。
銀行經理已經帶著西裝劫匪和一名土黃色兜帽劫匪進入了金庫位置。
西裝劫匪擼起袖子,看著記在小臂上的金庫或者說保險櫃號碼。
“12、14、84、40、72。”
這是他們調查過,裡麵都是大量不記名債券的保險櫃。
西裝匪徒將這些蓋子一一打開。
由於這些保險櫃隻有戶主有鑰匙,銀行經理隻是起個帶路的作用。
西裝匪徒打開這些蓋子,將鑰匙孔露在外麵,“準備完畢。”
土黃色兜帽男從背包裡拿出鑽機,開始迅速破除櫃門。
西裝匪徒趁著他工作的時候,一槍托打暈了銀行經理。
他還記得老大的警告,不要在這裡殺人。
櫃門被破除後,銀行警報響起。
土黃色匪徒將鑽機扔下,看了眼腕表,“三分鐘!”
當警報傳到巡警車的時候,劫匪們也高呼著一分鐘,開始撤退。
“三星洞新星銀行觸動警報,附近巡邏車輛正在爆炸現場,請求清潭、新川支援。”
“我們正在十字路口,”巡警彙報道:“預計兩分鐘後到達。”
樓頂的男人皺著眉,放下一個一分鐘的鬨鈴。
如果按照他的測算,那麼劫匪們剛好能夠比警察們快一分鐘離開
監控室裡的劫匪拿槍打碎了所有的屏幕,取走了錄像帶之後已經等候在大廳準備撤離了。
可這個時候耳麥裡傳來一句不該出現的台詞。
“這是什麼?”那個扔下鑽機的土黃色兜帽劫匪,本來正幫著西裝男裝著金庫裡的東西,裝完後他一眼就盯上了後麵的現鈔,“不拿白不拿!”
西裝男轉過身,一臉驚懼,“你乾什麼?”
“他給的錢哪夠我們賣命的?”
“你是不是瘋了?”西裝男拉著他,“時間不夠了!”
隨著樓頂風衣男的鐘表還有十五秒,他卻隻看到了兩名按照計劃上車的人。
風衣男看著鐘表計時結束,眼神變得更加冰冷。
而剩下的兩個耽誤撤離時間的人
他們遲到了整整三十秒,這讓他們的車輛出現在了警察的視線當中。
即使後麵他們登上了黑色廂式車,但警車上的警察還是捕捉到了他們,警報聲尖銳地劃破了首爾的寧靜。
加上司機一共五名劫匪,他們麵色緊張,黑色西裝劫匪死死盯著那個不守規矩的劫匪,臉上絲毫沒有笑容。
幾輛警車呼嘯而過,追逐著這輛飛馳的黑色車輛。
各種轉彎讓輪胎在柏油路上留下一串急促的印跡。
隻是沉重的廂式車確實跑不過他們身後的警車。
就在一個十字路口,快要被追上的時候,一輛垃圾車撞上了兩輛警車。
如同狼入羊群,橫衝直撞地阻礙了追逐戰。
它的出現猝不及防,給這場貓鼠遊戲畫上了句號。
垃圾車猛烈撞擊的聲音在繁忙的街道上回響,兩輛警車被迫側翻,金屬與混凝土的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黑色廂式車借著這個機會,如脫韁野馬般加速離去,揚起一片尾氣和塵埃。
劫匪們在車內短暫的慌亂後迅速恢複了鎮定,臉上閃過一絲得意的笑容。
“差點就被抓到了,”司機喘了口氣,臉上也露出笑容。
“你耽誤了時間,”黑色西裝劫匪看著對麵的人,“掩護我們的卡車司機很可能會被找到。”
“不會的,”他對麵的貪心劫匪得意的笑著,“而且我們還賺了這麼多錢。”
“你是不是忘了,這裡是誰的地盤?”
“金門,”貪心劫匪滿不在乎的揮揮手,“我們是搶劫犯,不是黑幫,他管不到我們。”
“再說了不是有老大製定計劃,我們怎麼可能被抓到.”
“你還知道老大?”西裝劫匪火氣上來了,“按照約定完全不用這麼驚險!”
“得了,”貪心劫匪不願意跟他多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