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佑擁的緊了緊,發覺了牟賢敏的異常。
“你彆看了.”牟賢敏弱弱的說著。
李佑頓感好笑,“我一動沒動。”
兩人的輪廓,在牟賢敏的拉扯下,又貼合在一起,腰臀曲線如同海浪與礁石相遇。
“.”
好在有著管家給送來衣服,不然牟賢敏真不知道自己怎麼離開。
她抓著李佑的胳膊,臉色微微泛紅,上車時更是擠著李佑鑽進去。
說起來也好笑,這些天每次兩人在一塊,正兒八經談事情的時間就很少。
在車上,李佑並未動手動腳,牟賢敏也累了,自覺沒法阻止李佑回去再交三份私糧,索性聊起了正事。
聽完李佑說完大陸酒店的事情後,這才回過味來
“你真是自信”牟賢敏縮了縮。
“每次都這麼說,”李佑伸手理了理她鬢邊垂下的長發,“現在我的每一個動向,韓半島都有人在關注,甚至不是現在才開始關注,可沒人能模仿。”
“他們總覺得下一次就會出事,”李佑攬住安安靜靜的牟賢敏,“這次風險很大..他一定會出事。”
“一旦我這次成功,他們就會拍大腿,後悔怎麼沒能跟上步伐。”
“等到下一次我又做大風險的事情,他們還會這樣做。”
牟賢敏本來隻是靠著他,傾聽他說話,聽到這開口解釋,“我不是不相信你,隻是有些擔心。”
李佑擺擺手:“我知道。”
“所以我才向你解釋,”李佑拍了拍她,“換個話題,彆這麼揪心。”
牟賢敏沉吟片刻,將話題拖到莊園上,“你最近就要弄莊園的事情?”
“是,”李佑捏了捏她的臉頰,“這座莊園,將成為李家的權力中心。”
牟賢敏抿了抿嘴唇,“多的我就不多說了.我知道你肯定有很多計劃,我現在能為你做的也沒多少了。”
很難說出口的是,牟賢敏現在的落差很大,畢竟越靠近李佑的人,才知道李佑現在的勢力到底是多龐大,心理落差也會變大
即使她現在身為賢誠集團的女會長也是一樣。
這也是為什麼這段時間,總是不經意間露出醋意。
牟賢敏拍了拍他的肩膀,把臉頰湊過去,“也許我們是時候要個孩子了?”
“孩子?”李佑點點頭,又搖搖頭,“我過幾天要去一趟濟州島,等我回來之後再確定這件事。”
牟賢敏稍稍有一點不解,但還是順從的應了一聲。
“那莊園的事情,”牟賢敏咬了咬嘴唇,嘴唇上帶著咬痕,上麵的口紅也早就被吃乾抹淨了,“還是要看正心齋?”
李佑看出她有些醋意,索性手就不老實的從腰間伸進去,“那天說完之後,我也讓人進行了調查,正心齋所在的地段足夠好,麵積也足夠大了,正合適作為傳承的地方。”
“就知道你不老實的,”牟賢敏伸手抓他胳膊,可手已經深入了進去。
很快麵色緋紅的牟賢敏,看著車速開始減緩,稍稍用力拍了一巴掌李佑的胳膊,“到了!”
“還有點距離,彆著急,”李佑將手伸出,再順勢一勾手將牟賢敏拉到懷裡,“正心齋的房子我不喜歡,肯定是要推倒重建的,但其他區域的分布都很不錯,隻需要略作調整就行。”
牟賢敏暗自鬆了口氣,她真有點怕李佑住進正心齋。
牟賢敏也明白,李佑除了看中這個好地理位置,也有著想要速度解決這件事的想法。
是因為‘傳承’?
牟賢敏覺得自己摸到了李佑的心思,他想快速建立一個能作為家族傳承的地方。
牟賢敏抬手在李佑胸膛上畫著圈,“你知不知道,要給正心齋拆遷是件很麻煩的事情?”
“彆人才不會管你有什麼理由,隻知道你把順洋集團的傳家宅子都鏟平了。”
李佑不是很在乎,“這種事有什麼作用?不必在意。”
牟賢敏抿了抿嘴唇,輕聲一歎,“一手遮天的時候也要小心一些.”
車子已經停下,牟賢敏在李佑懷裡躺著,沒有李佑的吩咐,也沒人擅自過來開門。
結束了關於正心齋的對話,李佑抱著她,也沒再做什麼彆的舉動。
“我現在做的事情,都是必須要走的路程,”李佑柔聲安撫著牟賢敏,“不要把目光放在明麵上的財產和勢力,他們很容易會被摧毀。”
“現在金門集團的足跡已經遍布韓半島,”李佑笑著,“我要做的,就是讓這些邁步到各地的產業,真正融入當地,將韓半島單方麵綁到我和金門集團身上。”
其實財閥已經做到了一部分,起碼擅自動頂級財閥,真的會出現經濟動蕩,大範圍失業也會導致社會不安定。
李佑要將這個程度再加深,比如沒有他的控製,犯罪就會激增。
“說來說去,又回到了這上麵。”
“所以酒店是很重要的一步,做房產的競爭很激烈的,但金門集團殺了出來,”李佑很平靜,“而酒店計劃,就是因為高桌其他巨頭所在的國家,可不跟韓半島一樣,有著這麼寬鬆的規則。”
他沒有再和牟賢敏細說,那太耗費時間了。
韓半島現在有大把的事情都需要依托在政治上,不管是商業還是地下世界的重塑,李佑也不可能忽略了政治,不然酒店建立後會如同浮萍。
李佑做到這裡大,很少會吃獨食,即使是依托在金門地產下的酒店產業也一樣,為了重塑地下世界,付出一些金錢上的利益,用來最大限度把握當地的政治力量,才能更快更好的達成他的目標。
牟賢敏怔怔看著李佑示意彆人過來開門,出神時就被李佑抱下了車,往彆墅內走去。
女人的目光望著李佑,李佑的目光正在望向整個韓半島地圖,她覺得自己有些多愁善感了,這是好事。
她隻是默默下定了決心,一定要第一個懷,想著想著雙手就摟的更緊了些。
女人心,海底針。
牟賢敏從不小覷對手,就連地位最低的全智賢也不會,能讓李佑帶過來的,她都不會小看。
不僅要嫡子,還要長子。
本來金門集團的利益關係,在引入順洋集團後就已經很複雜了,她們四個女人當著李佑的麵當然要和和氣氣,可實際上心中所想,龐然誰會知道。
當看著牟賢敏被李佑抱進來,還換了身衣服的時候,另外三個出來迎接的女人神色各異。
李佑將她放到沙發上,自己進到按摩室,衝著全智賢招了招手,“過來給我捏一捏。”
如果不是做了明星,她確實是個很居家的女人,被李佑用各種意義占有之後,甚至主動去學了很多東西,其他三個長期工作的女人可沒工夫學這個。
全智賢脫掉拖鞋,側坐在李佑身側,裸足很白,十趾舒展後,指甲上還塗有紅色的指甲油。
她伸手用力按著,礙於李佑身體的結實程度,每次按摩都要用老大的勁。
李佑在她的指力下,自己主動的慢慢放空心神,逐漸就安詳的睡著。
直到全智賢停下,他也同時睜開了眼睛,伸手將全智賢撈了過去。
酒色傷人,李佑決定這是最後一天。
“.”
“你要見陳星俊和他媽媽?”全智賢躺在旁邊,陳藝俊上氣不接下氣的開口。
全智賢倒下後,陳藝俊吞吞吐吐還要聽著李佑說話,剛剛可算有空說話了,她猶豫了一下子,緩了一下才開口,“陳星俊以前一向很敵視你,現在陳榮基又被你送了進去,他”
想了想李佑的作風,陳藝俊還是歎了口氣,“想來他們也不能做出反對的決定,我白天再通知他們一聲。”
隔天下午,李佑的車隊一路開到正心齋附近,就看到有個人模狗樣的西裝男人停下車子,帶著幾個女人往正心齋的側門走去,看樣子是想貼著正心齋牆邊,摸到側門後一路去房子裡。
這鬼鬼祟祟的架勢,一看就知道不是正心齋裡的傭人。
陳星俊離婚.
李佑有些恍然,都用上便宜貨了。
正心齋以前李佑也來過,不過那時陳養喆還在,他也還是小人物。
現在的正心齋,連東西也少了很多。
李佑一路走到正心齋客廳,一路上沒有人敢攔,安保形同虛設。
客廳中也有人,隻不過並非陳星俊,而是他的老娘孫貞來。
這個曾經保養的很好的貴婦,現在頭發白了很多,臉上也蒼老了很多。
她望著李佑和李佑身後的全在俊,仇恨被壓到了心底後,轉而浮現出來的是恐懼。
不僅僅是因為李佑吞並順洋,而是當時
李佑就指使人綁了她和她的婆婆,而隻有她被扔了回來,婆婆就一去不回。
她的娘家最近也越發落敗,她父親做高利貸出身,這一行正好撞在了金門集團手底下.
“李會長,”孫貞來僵硬而勉強的笑笑。
李佑隨意的看了她一眼,也不在意她有什麼心理,隻是招招手,讓全在俊將合同丟給她,“看看合同,合適就讓陳星俊簽字。”
這份合同不會,也不能不合適。
孫貞來沉默的看完,有些出乎意料的是,價格還算公道。
她抬起頭,剛要說些什麼,就聽見樓上房間中,傳來陳星俊興奮的喊叫和多個女人的嬉戲聲。
李佑麵色平靜,倒是全在俊沒忍住嗤笑起來。
孫貞來氣的麵色發紅,她握著拳頭,眼神落寞的往樓上走。
“.”
幾分鐘後,李佑坐在沙發上,翻了翻孫貞來遞過來的這份合同,看見上麵簽好了字,估計陳星俊連看都沒看。
李佑接過合同離開,“兩天時間,搬出去。”
孫貞來隻是一味的低頭答應,不敢有絲毫不滿。
“.”
又幾分鐘,光著膀子的陳星俊衝下來,見客廳隻有孫貞來,他瞪著眼睛,“你把正心齋賣了?”
他剛才正在興致上,隻是略微聽了幾個字,就把名字簽上了,剛才有個女人提醒他,陳星俊才想起來這代表什麼。
孫貞來看著他唇無血色的虛樣,再看看他因為嗑藥而骨瘦如柴的上半身,心中絕望。
“這是你自己造成的結果,星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