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瑾看著賀君魚瓷白的臉,俯下身落下一個吻。
“沒什麼需要準備的,輕裝上陣。”
賀君魚眨了眨眼睛,沒說話。
秦淮瑾將人抱起來,自己坐在躺椅上,輕聲囑咐她。
“小賀煊交給陶嬸和胡姐就成,家裡的事兒老大老二能乾的就讓他們乾,乾不了的找小胡。”
“你這剛生完孩子,雖說是出了月子,但畢竟開了骨縫,重的累的不要做,彎腰時間不要太久,拎水讓老大來。”
他一條一條地說,賀君魚卻猛地看向他。
“這次不帶小胡?”
賀君魚一瞬間想了很多,她哼了哼喉嚨:“怎麼也得帶上小胡吧,要不生活上多不方便?”
這是要去執行什麼危險的秘密任務麼?
秦淮瑾這個歲數了,從他們結婚前就已經不再出任務了,這次到底是什麼事?
她以為秦淮瑾跟馬鵬飛分開,命運就會不同。
秦淮瑾看出她的緊張,伸手撫了撫她的後背,輕聲道:“放心,不是什麼危及生命的任務,隻是這個任務隻能我去。”
如果不是一定要本人到場,他怎麼也不會離開剛出月子的小魚兒的。
“你隻要記住,能不沾手的都不要沾手就好。”
賀君魚不明白什麼任務有這樣的不可替代性,不過這不是她能過問的事情。
她側過頭輕輕碰了碰秦淮瑾的唇角,小聲道:“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平安歸來。”
有些情緒留給自己就好,馬上要出任務的人了,怎麼能讓他分心。
秦淮瑾歎氣,把懷裡的人摟得更緊了。
第二天一早,賀君魚醒來的時候秦淮瑾已經離開許久了。
她收拾好坐在凳子上,拿起筷子,還不等伸手,三雙筷子夾著不同的食物就杵到了她麵前。
小豆包,油條,花卷。
都是平時賀君魚愛吃的。
兄弟三個沒想到對方都給媽媽夾食物了,但是這會兒誰都不想退讓,夾著各自挑選的食物使勁兒往賀君魚麵前懟。
眼瞅著就要杵她嘴裡了。
賀君魚把手邊的小碟子推過去,筷子輕輕地敲了敲。
“都放這兒吧。”
自從決定喂小賀煊吃母乳之後,隻要這孩子吃完奶,賀君魚就跟餓死鬼投胎一樣,心裡還有肚子裡都空蕩蕩的。
不吃點東西根本頂不住。
所以她這段時間的飯量直線上升,這三個小點心還是不在話下的。
秦爍三個得了賀君魚的話,高興地把各自給媽媽挑選的食物放進小碟子裡。
“媽,今天這個醬菜是三舅母從京城給你寄過來的,你快嘗嘗好吃嗎?”
秦爍把靠著他這邊兒的八寶醬菜挪到賀君魚眼前,賀君魚剛要下筷子,陶嬸把小賀煊哄睡出來看見,趕緊出聲製止。
“小魚兒,可不能吃這麼鹹的東西,對孩子不好哎。”
說完,陶嬸把賀君魚眼前的小鹹菜換了個位置,把準備好的清炒小青菜遞過去。
“吃這個也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