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昭的動作一頓,不可思議地看著芙蓉糕。
“這”
她內心是不願意相信的,難不成,夫君竟然迫不及待想要除掉她,好給楚楠驕母女倆騰地方?
薑皎月輕歎,“也不是什麼要命的東西,隻是往這裡麵加了點紅花,讓你多虛弱幾天。”
這幾天是衛昭每月老朋友造訪的日子,薑楚楚給她的芙蓉糕裡放此物,安的什麼心,用腳趾頭猜也知道。
“她怎麼會,我待她不薄啊。”
衛昭不可置信,但卻沒有再去碰這糕點。
是與不是,回頭她命人查驗一番,便清楚。
嘴上這麼說,但她還是示意點翠取走,重新換上了府裡做的點心。
“她以前待你是誠心的,大概是我回來後,你沒那麼好騙了?”
薑皎月喝完茶,放下杯子。
說起來,薑楚楚和衛昭的母女緣,因自己而變得淺薄,這是事實。
不過,也是因為對方在這其中,妄圖將她踩在腳下,才會適得其反。
至於衛昭,她不願意被欺騙,自然也就發現了對方的虛情假意,感情自然也就淡了。
“為娘,有這麼傻嗎?”
衛昭苦笑,也喝了一口茶水,明明剛才還醇香回甘的,這一刻卻無比苦澀。
薑皎月自顧自又倒了一杯,“娘,你不傻,隻是善良過了頭,容易受傷。”
掏心掏肺對待一人,最後卻發現是一場欺騙,換作是誰,也難以接受。
好在,這些打擊不是一下子全部知曉,自家母親有時間慢慢適應和調節。
“後天便是上巳節,娘你可要回去祭拜我外太祖?”
衛昭正了正臉色,“自然是要去好好賠罪的”她的祖父祖母待她很好。
她與衛家淡了往來,每年都隻是匆匆放了些貢品就走,想想,真的很不孝。
“那便這樣,先去祭拜我祖父,咱們再去我外太祖那裡。”
上巳節祭拜先祖,掛青踏青,朝堂都會給官員們休沐一天,當然,也會留一兩人當值,解決突發事件。
“大哥剛去當值,必是回不來的,我來準備。”
衛昭看著自家女兒冷淡,卻十分有主見的模樣,心裡暖暖的。
“你個小孩子,懂什麼,為娘準備就好。”
另一邊,王氏享用了薑楚楚送來的芙蓉糕,讚不絕口。
同時,心底也在埋怨衛昭的不識抬舉。
“楚楚,你也淚花了,回去歇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