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你的兩麵三刀,俗稱牆頭草的做派,不止我,虞老板和重八都清楚的很,你真的以為他們都是吃素的?”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封蕾蕾下意識的摸著自己那條項鏈,似乎是代表著虞老板在乎自己的那條項鏈。
“虞老板說了,虞姬的廣告還是會換成我的。”
她在轉移話題,在玩孟繁花經常玩的把戲,隻不過玩的不是非常好。
“又是項鏈,又是廣告,那你乾嘛還來我這兒要劇本呀?直接問虞老板或者重八多好?”
“因為你答應過我呀!我這個人呐,最記得彆人答應我的事情了。”
自以為聰明並不是什麼好事,孟繁花看她得意,心裡生了不少厭惡。
她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文件夾,那是之前幫李梨落找劇本的時候挑剩下的,她記得,虞老板之前是默許封蕾蕾接戲的,劇本她給了,她這個人最不願意欠彆人的情分。
封蕾蕾接過劇本,津津有味看了起來。
“好像還可以。”
“把好像還這三個字去掉。”
要不說封蕾蕾是個不太聰明的亞子呢,這句話她自己還反應了一下才聽明白。
“哦。”
“拿去給虞老板簽字吧,好好拍戲。”
既然如此,孟繁花也不想再花力氣幫封蕾蕾好好找劇本了,本想給她量身定做,現在看起來也沒那必要,這家夥太喜歡鑽空子,根本就不是腳踏實地的人!
“謝啦,那我先走啦。”
“等等!”
“還有什麼事情?”
“你和重八的合同呢?之前拍了那麼多電子雜誌,不會真的不宣發了吧?”
“怎麼會?虞老板已經和重八說好了,最近就會發行的!”
原來是這樣。
孟繁花看著眼前這個家夥傲嬌的樣子,突然想起明一帆來了,眼看他高樓起,眼看他樓塌了。
看起來這封蕾蕾走了一條明一帆走過的老路。
一條越來黑咕隆咚的路。
孟繁花不知道該說什麼。
孟繁花跟她沒什麼話可說了,該說的該教的,都說了都教了,這位姑娘就是油鹽不進,執迷不悟,孟繁花不想浪費口舌,即便是今天她來耀武揚威,她都不願意和她去爭辯什麼。
“虞小姐,我沒記錯的話,你不是拒絕在虞姬上班嗎?怎麼現在賴在虞姬不走了?”
這句話,封蕾蕾說的極低沉,雖然帶著挑釁,卻更像是想激怒她,孟繁花的大腦突然運作了一下,解碼了一下她的話,她剛從虞老板辦公室出來,得了不少虞老板的好處,如此,也就算是虞老板派來的刺客,專門激怒她,隻有她孟繁花套路彆人的話,想要套孟繁花的話?
封小姐,您還嫩了點。
孟繁花不動聲色,隻是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小外套,也許是孟繁花的氣場問題,封蕾蕾自動往後退了幾步。
“放心,我不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