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似樺去見虞老板,虞老板也正好想見林似樺。
神不知鬼不覺的不見了,又神不知鬼不覺的回來了,以前是甄曉燕用儘心思的護著他,現在是孟繁花用儘力氣在周全他,這男人有點吸引力,不過隻是可惜是個演員,虞老板不喜歡演員做自己的女婿,即使他自己在這個圈子,他也不歡喜。
虞老板覺得孟繁花應該嫁個如孟梔一樣乾淨的男人,不是這些陰險狡詐的人。
他乾涉著孟繁花所有的生活,她的戀愛他在幫她預演,告訴她什麼是戲子無情,告訴她什麼是欲望和虛榮。
已經上過當的孟繁花為什麼就執迷不悟,虞老板不太明白,也不需要明白,她犯這樣的低級錯誤,他就把低級錯誤毀滅掉,這就是他的辦法就像毀掉明一帆一樣。
他和孟繁花一樣,或者說孟繁花所有的沙盤推演都是和虞老板潛移默化中學的。
他不停的預演悲歡離合,每一種悲歡離合都提前準備了解決方案,所以人們見到虞老板永遠月匈有成竹。
不同於上次見到的林似樺,鮮衣怒馬。
這次的林似樺沉穩了許多。
“還知道回來?”
“當然。還要工作。這不回來跟您報道嘛。”
虞老板站起來,他的眼睛炯炯有神,一直看著林似樺,如果孟繁花的眼神是黑洞,虞老板的眼神就如鷹眼,外人永遠都無法四目相對。
倆父女的眼神都是沒辦法直視。
不過演員的自我修養在虞老板身上也體現的淋漓儘致。
在孟繁花之前他對林似樺一向是各自走各自的,甚至有那麼一點欣賞他,畢竟在這個圈子潔身自好,也不耍大牌,就安安靜靜的給虞姬貢獻大把錢的人不多。直到林似樺和孟繁花的緋聞出來,他迅速的了解了林似樺,後來變成了倆人長久的在一起,虞老板開始厭惡林似樺了。
現在看見林似樺,他一心想的都是怎麼捏死他。
虞姬千金的婚事,必須由他自己做主,虞老板如是說。
伴隨著虞老板的步步為營,一般人都會後退幾步,不過林似樺沒有,他不需要後退,他就那麼直直的站在那裡,雖然沒抬頭卻沒後退。
虞老板與他的距離已經很近了,他能清晰的聞到虞老板身上的煙味。
“對了,這是我父親給您帶的雪茄。”
在虞老板想要更走近他之前,林似樺把那盒雪茄懟在了他們麵前。
虞老板怔了一下,林似樺這個人非常寡淡,從來沒給他帶過任何禮物或是手信,這雪茄看起來不是那些俗物,用了心思買的。
虞老板停下了腳步,眼神緩和了一些。
“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顯然是因為那盒雪茄,林似樺也不掩飾,他說起懟人的話也是當仁不讓。
“應該是,太陽有時候也不一定隻從東邊出來,有時候可能不出來。”
虞老板是沒想到這家夥還會冷笑話了,林似樺以前與他在一起,不說話的時候多,所以大家才說他話太少,人太冷,現在這番倒是少見。
“出去一趟,人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