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人的護理都是老人家,隻有孟繁花這個房間都是年輕漂亮的小姑娘。
赫赫堅持著要照顧她,縱使是肖音,她都不放心。
孟繁花雖然也喜歡赫赫照顧,但是看著她一直不合眼的看著她,她也心疼。
“你回去休息一下,晚上再換我嫂子。”
孟繁花的話,她幾乎不反駁,都當命令來執行。
赫赫走了以後,肖音脫下外套,目光所及的範圍內,她都輕柔的收拾了一下。
孟繁花躺著,護士又過來輸液,因為有留置針,她都是不用那麼遭罪。
肖音看著護士完成一係列操作,謝了護士,然後安靜的坐在她床邊看著她。
也許是因為情傷,她忽然很想聽聽彆人的真情實感到底是怎樣的。
她有點不確定自己還會不會愛了。
“躺著也無聊,給我講講你和我表哥的故事吧。”
孟繁花讓她講,她就娓娓道來,一點也不做作。
孟繁花聽的很認真。
肖音和孟繁花說來也差不多,父母親都是精致的利己主義者,大約七歲父母離婚之後,自己就跟外婆長大,外婆是位鋼琴老師,也是一個出色的調音師,祖孫倆靠著外婆賺錢,她慢慢長大。
也許是外婆的教養和庇佑吧,她成長的日子裡沒有出差錯,成了窈窕淑女,溫柔而堅強的長大,沒有那麼多心機,在彆人都在談戀愛的日子裡,她都是在兼職中度過,也不是沒人追求她,但她因為生活所迫隻能好好賺錢。
在牆身長滿藤條的老房子裡,開著外婆的古董吉普車,兩人相依為命。
直到台風那天,遇見林諾言。
起初,林諾言處處挑她的錯,她也壓根看不上林諾言紈絝子弟的樣子,聽彆人說他是富二代,肖音就更加看不上他了,覺得他沒有真才實學,是靠家裡才有了那一切。
後來她因為林諾言的樂團鋼琴經常要調音,走南闖北的,也就變成了樂團的禦用調音師,她本來隻想賺點錢,沒想到賺了個大帥哥回來,林諾言算是人財兩空了吧。
肖音說的很淺,隻是每次說到林諾言的時候眼睛裡才會有小星星。
“若不是你成為了我嫂子,我小姨和姨夫肯定覺得他取向有問題。”
肖音笑的真好看,她喜歡聽孟繁花講一些林諾言的糗事。
反常的,孟繁花喜歡和肖音說一些家常,雖然見她的次數不多,但和她相處真的非常安心,讓她說話她就說,孟繁花看手機的時候,她就打理花燒燒水,因為是胃炎,醫生暫時不讓她吃水果,肖音就把赫赫帶來的瓶瓶罐罐都衝一點,偶爾拿起手機查查孟繁花打的這些藥有什麼禁忌的,然後寫在小紙條上。
她做的時候,也不說話。
就安安靜靜的。
那些弄好的溫水,吃的東西就擺在孟繁花觸手可及的地方,她不問她吃還是不吃,隻是把這些東西都放在這裡。
她從不強迫這個病人做什麼,尤其是那些彆人認為對病人好的事情,如果孟繁花喜歡她就扶她起來走走,孟繁花累了就讓她好好睡覺,她看著那輸液的刻度,一直盯著。
一直到傍晚,赫赫帶著煲好的飯菜過來,肖音才默默的走。
孟繁花被菜香飯香給香起來,隻見赫赫不見肖音,才知道肖音已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