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繁花突然覺得她像徐誌摩筆下的衣袖,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你醒啦?正好也打完針了,吃東西吧。”
赫赫熬了養胃的小米粥,配著小菜,孟繁花覺得這飯菜似乎是給做月子的人吃的,自己不過是胃炎,被赫赫快寵成產婦了。每天不是小米粥就是各種湯水。
“姐姐,你這是把我當產婦養著呢!彆人住院都瘦,我住院非被你養胖了不可!”
孟繁花雖然這樣說,心裡確是暖的,因為有人精心的嗬護著自己。
赫赫也不反駁,隻是一勺接一勺的給她喝,然後又陪笑著。
“好好吃飯,你這胃真是要好好將養一下了。你那酒櫃裡的酒,明兒我都把他們收起來,不允許你喝了。”
“酒又沒做錯什麼,你搬來搬去的多累。放心,這段時間我不喝冷酒就行了。”
她的葡萄酒總是低溫的那幾度,赫赫早就瞧著她那些酒是敗家的家夥了,這次說什麼也要把酒櫃收拾收拾!
赫赫正琢磨著處理酒櫃的事情,對於她的文字遊戲也沒多想。
住院到出院一共三天,赫赫覺得她又脫胎換骨了。
住院是肖音和赫赫輪班過來,秋秋覺得自己是男的,不太方便。一直充當著後勤工作,比如做飯,比如煲湯,比如去看店。
住院是赫赫與肖音倒班照顧她,出院那天是林諾言開車來接三個女人。
赫赫扶著孟繁花坐在後座,肖音在副駕駛。
其實也不用扶,不過赫赫總覺得她虛弱的很。
也許是大病初愈,孟繁花總愛窩在家裡的沙發上,唯一堅持的就是到時間看《思無邪》,少了評頭論足,隻是安安靜靜的看著。
秋秋看她今天精神稍微好些,忍不住在她麵前走來走去。
“有話就說,有屁快放。彆在我麵前猶猶豫豫的。”
得了,秋秋又被她看穿了。
“樺哥,給你打了很多電話,都被你掛斷了。他有點擔心你。”
孟繁花知道秋秋肯定把自己的情況跟林似樺都說了,她的確是故意掛斷的電話,因為她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他。
“我知道了。”
孟繁花沒說要不要回複他,她知道他也身不由己,她本該共情這種身不由己,但是因為變成了和他息息相關的人,就無法用正常的思維去冷靜的對他。
她隻想胡鬨一下吧。
而且林似樺真的把她氣壞了,她真的生氣才會胃疼,就像條件反射一樣,以前隻是吃藥,現在都把她氣到醫院去了!
她隻想任性一下。
總有種不好的感覺,似乎她真的會失去他。
感情裡最大的忌諱莫過於試探。
從沒有人能夠全身而退的從試探裡走出來,但凡試探,都會傷痕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