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赫盤腿大坐在沙發上看秋秋躡手躡腳的回來。
“把人送過去了?”
秋秋嚇了一跳,隨即捂著自己的小心臟。
“哎呀老婆,這大晚上的你倒是開個燈啊!嚇死我了。”
“嚇死?你膽子肥了?把他安排到繁花家?不怕我把他扔出來?”
“你......怎麼知道的?”
赫赫拿出手機,在他麵前晃了晃。
秋秋病急亂投醫,竟然忘了赫赫放在孟繁花家的監控,而且老婆大人對孟繁花家比自己家都上心,她家多了個人,赫赫肯定是第一個知道。
秋秋馬上乖乖的哄老婆,畢竟她有孟繁花的行程。
“老婆,你看樺哥多可憐。”
“我家繁花才可憐。”
赫赫語氣堅決,秋秋一臉不高興。
“讓你問的話問到了嗎?”
秋秋一拍腦子,他居然忘了!
赫赫一腳把他踹下沙發。
“今天客房睡吧,問不到實話彆回來。”
秋秋小手一擺,一臉苦笑。
失眠的他躺在沙發上,看到林似樺讓他想到以前,那時候林似樺風光無限,整個人像鑲了金邊,走到哪裡都金光閃閃,春風得意。而現在,人還是那個人,但身上的光芒已經完全沒有了。
秋秋的確可憐他,他曾經那麼閃耀,在多少個黑夜裡,他收起所有的星光,拿走所有的燦爛,如今精氣神都沒了,心心念念的隻有一個孟繁花而已。
秋秋越想越難受,不管是不是淩晨,也不管他睡沒睡,拿起手機給林似樺發了條微信:
樺哥,你實話跟我說:你結過婚嗎?有女朋友嗎?這次回來還會離開繁花嗎?
林似樺看著秋秋的微信,哭笑不得。
他以為他抗爭這麼多年是為了什麼?結婚?他能想到的結婚對象唯一個孟繁花而已。
幾乎是秒回:
“孑然一身。”
秋秋像是得到了某種嘉獎,也不管是半夜幾點,衝到臥室給赫赫看了林似樺的回答。
赫赫差點沒揍秋秋,要不是怕孩子醒了,真想暴揍他一頓!
“誰知道是真是假。”
“老婆,我沒有害繁花的理由。”
怎麼說也是自己的枕邊人,赫赫是了解秋秋的,雖然他想幫林似樺,但也不至於害孟繁花。
“好吧,我隻知道她在束河,剩下的就隻能他自己想辦法!”
“束河?什麼來的?”
“雲南的一個古鎮。繁花正在寫個劇本,小溪和古樸是她靈感的來源。”
秋秋拔腿就跑,很顯然,他去林似樺那裡了。
他怎麼跟林似樺說的,林似樺又是什麼心情,赫赫不得而知,她隻知道自己早上醒來的時候,林似樺已經離開Z市。
最早的一班飛機,深夜啟程。
早班機隻能到昆明,林似樺下了飛機又繼續奔波在路上,到達束河已經是黃昏時分。
他不知道孟繁花的具體位置,隻能在四方聽音廣場上晃蕩,走走停停,停停走走。
盯著每一個倩影。
束河的晚上是秋天的涼,九點鐘天漸漸黑了,街道也沒什麼行人,林似樺隻能失落地拉著行李走向民宿。
總之她在這裡就好,他會找到她的。
念念不忘。
必有回響。
清晨的束河,有老馬走過的鈴鐺聲,老狗的叫聲,鳥鳴聲,水車流過水潺潺,清秀的人間煙火氣。
街上人不多,帶著帽子和口罩,穿著風衣的他顯得突兀。一品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