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被發現了,百夫長也就做好了受罰,甚至入獄的準備。
他當初這麼乾,雖然抱有僥幸的心理,但何嘗不是希望能瞞過去,隻是……
“既然被發現了,一人做事一人當,這事情和我那兩個親兵無關,請先生勿要為難他們。”
白有意隻是勾唇笑了笑,看著百夫長不語。
百夫長見狀,心裡一緊,忙彎腰施了一禮請求道:“還請先生開恩。”
白有意:“你倒是不為自己求情。”
百夫長再次拱了拱手:“是我之錯,與他們無關。”
“行了,你倒是挺護著他們的。”
本來白有意也沒想拿百夫長如何,不過為了嚴禁這樣的事情出現,還是要懲戒一番。
最後,表示罰百夫長三個月的月餉,然後就讓他走了。
本來是想罰一年的,可白有意知道百夫長家中困難,特彆是安城也蝗災剛過去不久。
如果要罰上一年的餉,百夫長一家老小怕是要餓死,那還不如直接殺了百夫長來的乾脆。
既然不是奔著要人命去的,那就沒必要把人往絕路上逼,何況也算給了桃花村順勢接下安城的理由,勉強算功過相抵吧。
百夫長出了府衙後,站在大街上,納悶的抓了抓腦袋,自言自語:“到底是如何發現的?”
當初弄界碑之前,有親兵望風,也仔細觀察過,周圍並無人。
思至此,百夫長對白羽軍的強大更加震驚了。
原先他隻覺得白羽軍雖然厲害,不過是裝備和武器上占了很大的優勢,現在看來,是他想當然了。
隻有桃花村的人知道怎麼一回事,上次驅蝗殺蟲的時候,攸縣和安城就順便的裝上了監控。
當初想著既然是他們姑奶奶的地方,為了提前了解情況,以防萬一,沒想到就用上了。
畢竟快要是他們姑奶奶的地方,怎麼能不了解清楚情況呢。
所以當初界碑丟失,才會很快就查到。
幾天後,啟國知道安城也沒了,皇帝瞬間就懵了。
不是說攸縣嗎,怎麼變成安城了?
確定消息無誤後,啟國皇帝沉聲:“他們可是出動白羽軍了?”
“稟皇上,並無。”雖然在安城有白羽軍的蹤跡,不過並不多,也沒動刀刃,所以應當不算出動吧?!
有大臣恭恭敬敬的把安城的告示呈送上去:“皇上,您請看。”
啟國皇帝閱過後,手撐在龍案上,臉色黑沉,在沉思片刻後,道:“事情的起因很明顯是有人挑釁了白羽軍,再栽贓到我們啟國身上……”
不管是不是,也不管外界怎麼想,啟國這邊這麼認定就是了,要不然,麵子往哪裡擱。
當然,接連兩城就這麼被桃花村不費一兵一卒的拿了去,啟國麵子上也好看不到哪裡去。
可其他國家知道後,看好戲的同時也暗暗同情啟國,畢竟誰都知道白羽軍的實力。
即便隻是零散不成隊的白羽軍,也極有震懾力,讓人不敢直視,更彆說招惹了。
有了啟國當前車之鑒,其他國家、勢力和部落更加謹慎,生怕被白羽軍找了機會‘平叛’的同時,也把城池扒拉走了。
即便沒有人說,大家也心知肚明的認為,平叛這個說法不過就是白羽軍的借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