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為了給她以後工作引薦門路。
說了是集團內部的高檔會所,所以跟外麵的比起來,表麵還是相對正常的。
就是談合作的時候,招待客戶的下榻酒店而已。
這回見的人很好,一桌子的高職老板,待人和善,一聽說她是北建畢業的,還是李老手下的學生,都笑著誇她。
尤其會把她的畢業作品拿出來。
一個本科畢業生就能趕在畢業之前拿下近兩千萬的項目,放眼整個行業,都是可被人津津樂道的。
“彆說我們是看在傅總的麵子上,就算是夫人跑出來自己單乾,也是被人家搶著要的人才啊!”
這個行業一是看專業能力,二就是看設計水平。
江綰不喝酒,在飯局上應付好了之後,就要到處轉轉,傅硯辭想著這裡的安保不錯,便沒攔。
“有事手機上說,我一直都會看。”走之前他低聲囑咐。
江綰沒理,拿著手機就走了。
一出門就是下樓,一樓二樓有自助,雖然不吃,但就想去人多的地方轉轉。
剛走了沒幾步,身後就有一道很突兀的叫聲:“嫂子?”
江綰下意識回頭,見到身後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身形和眉目和傅硯辭神似。
“江綰,還真是你?”
她抱胸靜靜看著從遠走近的男人,名字似乎即將要脫口而出,但是話到嘴邊又叫不出來。
“把我忘了?”男人一隻手插兜,另一隻手拿著西裝外套。
他們傅家的男人有著統一的俊朗和帥氣,不管是誰走在外麵,都能吸引好大一部分人的眼神。
“你……你是四房的……傅峻峰?”江綰試探說。
傅峻峰輕輕點頭,嘴角含笑。
江綰賠笑,大方說:“過年的時候聽奶奶說,你媳婦兒懷孕了,按時間推算,現在肚子都大了吧?這麼晚還在外麵應酬,不回家陪媳婦?”
大房和四房一直就不對付,據楊丹的說法,是四房的人太狡猾,太貪。
所以按理來說,她也不好跟他多說話,但是今天麵對麵,人家都主動打招呼了,她也不能不理。
禮數還是要有的。
“這不是工作太多,沒時間,不像硯辭貼心,為了你,連工作都能拋開不要了。”
傅峻峰這話也不知是出於什麼心理。
是調侃,還是諷刺,她講不清楚。
畢竟在她被爆出來吸毒那會兒,四房是動作最多的,也是公司裡極力反對她的一批人。
江綰訕訕道:“你說這話可就沒有客觀事實了,傅硯辭可不像是為了兒女情長,能把工作扔下的人,他從來沒有因為我不要他的公司。”
“喲,這是埋怨了?”傅峻峰適時打趣,調節氣氛。
“我可沒有,這可是好事。”江綰沒領情。
傅峻峰皮笑肉不笑地說:“今天怎麼來這兒了?硯辭不是一貫將你護得很好嗎?彆墅二十四小時守著保鏢,還不讓你出門,你在外麵的名聲可是夠大的。”
“你知道嗎?他為了找到你,甚至和朱家設下了約定。”他轉頭換了語氣,“你知道陸清嵐嗎?”
江綰眼神抵不住的迷茫,朱家那邊她知之甚少,不清楚。
傅峻峰並沒有繼續往下講,繼而又說:“我聽說,你想離婚?”
“你還記得自己手上的傅氏百分之五的股份嗎?利用好它,離婚可是輕輕鬆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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