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
話說回來,隨著“哢嚓”一聲響起,金色的屏障破碎,用掉一半妖力的梅三思和手無縛雞之力的沈苓頓時便理所當然的成為了兩隻任人宰割的小羔羊。
眼看著那些修士們紛紛舉起武器,準備再次對他們二人發動攻擊的時候,沈苓立刻笑吟吟地對他們說道:“喂喂,我說啊,我們兩個方才使用防禦法寶隻是為了給你們點麵子,好讓你們沒那麼丟人而已,並不代表你們真的有殺掉我們兩個的實力哦~”
梅三思冷笑一聲道:“嗬,想殺我,就儘管來殺吧,能殺掉我也算你們厲害,我就坐在這裡不動了好吧?”
“……囂張!”
他們兩人桀驁的態度,頓時便讓本就對他們充滿敵意的修士們愈發敵視他們了。
“爾等妖魔,死到臨頭還敢這麼囂張?”
“諸位道友,速速隨我一同誅殺妖魔!”
“殺!”
達成共識的修士們正準備再次朝沈苓和梅三思發起攻擊,然而就在此時,雲真卻出聲阻攔了他們的動作:“慢著,要殺他們兩個可以,但要等我先把我的劍取回來。”
言罷,她直接一揮手,用意念將還插在梅三思胸口裡的暗劍召回到了自己的手裡。
劍身上沾著梅三思的血,雲真不由得皺了皺眉頭,有些嫌棄地使用清潔術將劍身上的血跡都給清理乾淨了。
清理完劍上的血跡後,雲真先是將暗劍收入儲物袋裡,而後又抬頭看向了沈苓和梅三思的方向。
她抬頭本是為了看戲,看他們兩個被一堆人揍的場景,誰曾想就是這一抬頭,竟讓她直接對上了一雙滿含淚光的水潤眼眸。
等等。
梅三思,哭了?
雖然說梅三思哭了這種事情會讓人覺得有點不可置信,可他確實是哭了,而且還哭得很傷心,耳根子和臉頰都紅了一大片,看起來真是委屈極了。
“你,把我,弄疼了,你該死。”
梅三思抽噎著朝雲真指責道。
說這話的時候,他本想擺出陰鷙凶狠的神情怒罵雲真的,但由於他的眸子裡一片水潤,臉也是紅撲撲的,一點凶神惡煞的氣勢都擺不出來,所以最後反而顯得他像是在朝著雲真撒嬌似的。
再加上他的語氣裡帶著濃重的哭腔,聽起來軟軟的,所以一句本來應該凶狠至極的威脅話語直接就變成了撒嬌似的指責。
怎麼說呢,好像有點惡心。
不止雲真和殷去寒還有那幾十名修士覺得這樣很惡心,甚至就連站在梅三思身旁的沈苓和梅三思自己都覺得這種撒嬌似的感覺很惡心。
說實話,梅三思現在都快要氣死了。
如果不是因為那個一感受到疼痛就會掉眼淚的怕疼體質,他又何至於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掉眼淚丟麵子?簡直狼狽至極!
越是想到這件事情,梅三思就越生氣。
他越是生氣,胸口上的傷口就越是疼。
胸口上的傷口越疼,他就哭得越傷心。
這一來二去的,搞得他最後哭得可以說是驚天動地、肝腸寸斷,直接將那虎視眈眈的一眾修士們都給整不會了。
“啊這,這,他哭成這個樣子,我們還該不該接著對他動手啊?”
“他方才還囂張至極,而今卻忽然哭得這般傷心,不對勁啊,我總覺得有詐,你們說他是不是已經安排好了陷阱,為了讓我們落入陷阱,所以他才故意用這種示弱的方法吸引我們去打他的?”
“說得有道理啊,我們可不能上當了。”
“可是諸位道友,你們有沒有想過,這怨靈陣來勢洶洶,必須要死夠二十人方可成功破陣,如今隻差七人便能成功破陣,何不讓這兩個妖魔成為我們破陣的墊腳石呢?”
“道友說得有理,若是讓這兩個妖魔活著走出了怨靈陣的話,恐怕後患無窮啊!我們必須得把他們兩個解決了才行啊!”
“不管了,我的靈力快要枯竭了,再不出陣的話就要死在這裡了,如今就算是真的有陷阱我也要殺了這兩個妖魔,否則就該是我們這些人給他們兩個當破陣墊腳石了!”
“說得也是,不管了,先殺妖魔吧!”
“……”
趁著那些人在糾結的時候,雲真緩步走到了臉色青灰的謝無綾的身旁,見對方明顯是一副中了毒的征兆,於是她直接將一顆由她自製出來的解毒丸喂進了謝無綾的嘴裡。
解毒丸入口後,謝無綾的臉色好了點。
但也僅僅隻是好了點而已,距離解毒丸生效還需要一點時間,沒法立刻解完毒,於是雲真再次抬起頭,看向了半空中的戰局。
此時,那些修士們已經集結靈力,再次朝著沈苓和梅三思發起了攻擊。
“轟——”
第一下攻擊打到了他們兩個人的身上。
沈苓什麼事都沒有,甚至還朝著眾人拋了個俏皮的媚眼。
梅三思雖然身上多了許多傷口、臉色變得有些蒼白了、哭得也更加肝腸寸斷了,但完全沒有要死的意思。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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