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想來質問,然後趁機警告讓不安分女子離開,卻沒想到還沒問出話,便是接連的被嗆口。
再是另一個看起來好欺負些的女子,直接動手,三巴掌一扇,兩腳一踹的。
她那來質問的氣勢一弱再弱,再看到周圍都是人,江水荷有些怯了。
又想到自己的一貫討好,從小有親的未婚夫,不說討厭她,卻也基本忽視自己。
江水荷帶著哭腔的喃喃問道。
“這你就不該來問我了,我不是你的假想敵,更沒有能力教你如何籠統未婚夫。
隻是勸告你不要招惹我,否則你一直招惹我,我和你那根本就不認識的未婚夫,隻能越牽扯越深。
你好好的將他看住,我也不會糾纏他,如此才是正確的方式,懂了嗎。”
江水荷似懂非懂,眼神透著猶疑不定。
清洛眸光微凝,再看到被教訓一頓的女子,倒在地上,已經手撐在了地上。
清洛對一臉佩服,看她大發厲害的蘇清瑤吩咐道:“你將她看住,不要讓她有起身的機會。”
蘇清瑤輕快的應了一聲,兩步跨到那倒地女子的身邊。
她壞笑著抬起一腳,腳尖對著那人的肚子輕輕一踢,對方就再次倒下了。
蘇清瑤側身,對清洛拍拍胸脯,笑眯眯的。
清洛也是看明白了,這姑娘估計有其它的心思,指不準這江水荷的攔路質問,就有她的搗攛。
對方原本就是看不順眼自己,自己在她沒有防備時,教訓了她一頓。
對方再爬起身,便是要開始大戰了。
所以直接絕了少女還能出言的機會。
“這裡的動靜鬨得頗大,你那位在大河村地位不凡,想必此時已經有人去告訴。
現在你最正確的做法,應該是當即轉身回家,而不是在這攔住我。
否則萬一他來了又會與我碰上麵,到時是惱怒我,還是生氣你,就不得而知了。”
江水荷瞳孔一縮,當即就起了退意。
另一個少女怯怯地躲在江水荷的身後,聽到清洛之話。
她眼神一閃,手在江水荷腰身後的衣裙上扯了扯,小聲說道:
“真就要這麼走了?沒有教訓她一頓,反而我們退了,這樣子傳出去,村裡的人就可能會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到時候其他家的姑娘,都起了心思……”
少女有心再想勸些什麼,但清洛一個銳利的眼風掃過去,她頓時一個哆嗦,呐呐的不敢再說。
隻是藏在江水荷身後的那隻手,還在有一下沒一下的扯動。
江水荷沒有搭理同伴的動作,在看到周圍裡三層外三層的人群,心裡有些慌亂。
看著清洛的眼神閃爍不定,最後還是咬著牙低喊:“我們走!”
“江家在富的大河村裡是最為家底厚的富戶,你那位婚夫更是十裡八村的香鍋鍋。
這位江姑娘,村裡、鎮上的姑娘要防,凡進你未婚夫身邊的姑娘要盯。
但同時你自己的夥伴也同樣不得不放在心上啊,否則到時候……”
清洛幽幽的嗓音傳在在場的少女耳朵裡。
終於爬起身,臉腫成跟豬頭一樣的少女就要拚命的朝清洛撲去,在聽到這話,動作一頓。
她再看到江水荷看自己的目光透著懷疑,她慌亂的手足無措,再顧及不得清洛。
另一個少女也同樣有些著急。
清洛慢悠悠道:“看看這就是被說中隱晦心思,所以心生慌亂,手足無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