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洛無奈看著三言兩語就將事情定下來的顧景之。
“什麼事都你包了,我哪還會累著自己,不成,等你回來這麅子放久了總是不好,也就一頭。
這河流就在門前,更不會有危險,工具都齊全怕什麼,再不濟不還有大黑嗎。”
清洛比了比夾著尾巴蹲坐在一旁的大狼狗。
大黑這簡單粗暴的名字是由清洛取的。
沒辦法,這條狗陪了顧景之也都幾年了也沒個名字,要用上時就被他“咕、來,咕嚕”的叫喚。
清洛不再害怕這大狼狗,因為它雖然體格威武健壯,一口獠牙閃爍冷冷寒光,透著野性的眼睛也帶著殘暴的光。
但它對上清洛卻透著溫馴的順從。
估計在被得以放進洞府,沒少被它的男主人好好的教育了幾頓,然後明白了這家裡地位最高的人是誰。
而清洛也發現這狼狗頗通人話,頗為聰明機靈。
不要看它隻是一條狗,看家守門,雖然在這大山不需要,但平日也可以算是獵狗,也會獨自獵殺其它動物。
就像這麅子,不是這大黑的幾合之敵。
不過現在顧景之去打獵,大部分大黑都會留在家裡保護女主人。
像什麼開關石門,就不必清洛再動手了。
清洛這般說了,顧景之卻沒有像之前那般無原則的順從,他堅持道:
“晚上吃這麅子,放久了不新鮮,我現在就將這頭剝皮,洗了去剁肉。
阿洛可以在我去白雲鎮時候將這再清洗一遍煮下去,但是不可以由你剝皮做第一道手腳。
放心,很快的,我都做習慣了。”
說著顧景之不帶清洛再說什麼,提起那一頭雄麅子,拿著匕首三下兩下就開始剝皮。
很快那一片溪水就變成了一片的血水漫滿,有些恐怖。
這清洗獵物或衣服都會走到南邊一些,平日洗菜洗衣在稍微上麵些。
這樣不會有影響。
清洛好笑看著顧景之自顧自地動手起來,極為熟練迅速,好似已經做過千百遍。
清洛上前想要幫忙打下手,還沒蹲下,就受到了顧景之的堅持拒絕。
如此清洛就回了洞府去廚房燒火,燒熱水。
顧景之看了看自己滿手血水,扭過身子,目光穿過院子,再透過窗戶可以看到正在忙活的清洛。
他擰起英挺的劍眉,麵色沉重道:“還是錯了,應當先將火升起來再來處理這。
現在清洛還要弄柴火,可彆劃傷了手!
早上從柴火堆裡拿出堆在地上的可是已經燒完了。”
這般一想,顧景之手上動作加快,溪麵上的血色更加濃鬱了。
片刻後,將剝離出來的生肉裝進木桶裡,顧景之提起木桶朝河流上遊走去一些,再仔細的洗刷生肉幾遍。
顧景之提著濕漉漉的木桶朝洞府裡走去,大狼狗甩著尾巴,亦步亦趨的跟上。
這下輪到清洛趕人。
看著跟在自己身後時不時想插上一手的顧景之,清洛沒好氣的把他攆到廚房外。
“看看現在什麼時辰了,下山上山還有白雲鎮的來回,你再回來還有多早?
快去吧,要實在抬不下,放一兩頭山上一夜也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