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洛見狀輕輕一笑,“當然,這隻是我的看法,也隻是我的猜測。
可能之間有錯的,你要以情況而言,也得有自己的看法,不要一味的聽我的。
日子是你過的,你身處其中才能更明白如何。”
楊文雪連連點頭,隨即又搖頭,拽著清洛的袖子,乾淨眼神軟軟的看著她,聲音有些沙啞,透著滿滿的信任。
“清洛也是都為了我好,我都相信你的!某種時刻我比告訴他們更相信你。
就像這話我不好對彆人說,對阿洛雖然心裡有些不好受,但也都不顧忌的說出來!”
說著楊文雪抱住清洛,清洛回抱住她的肩膀。
楊文雪低低柔柔的聲音帶著感激,“能夠交到你這朋友真是我的幸運!
生來便是有慈祥和藹的祖父,表哥也是母親帶來的。
而清洛你是我自己交到的,是我最最幸運的!”
“我同樣是,我與夫君在山上過得極是幸福,在想到山下還有著盼著我好的好友更是心裡暖暖的。”
清洛同樣帶著感激,聲音柔和地說道。
二人相互擁抱對方,不再像以前那般無憂無慮,但低柔的嗓音還是承載著世間乾淨的溫柔。
“清洛我聽你的,我會和爺爺和表哥都說清楚的。
你說的對,我不該凡事都藏在心裡,還覺得這樣才是對大家好的。
不能誤會了親人,同樣也不能太這般委屈自己!”
“嗯,文雪想明白了就好!”
感受著彼此柔軟溫暖的身體,二人的心也是暖暖的。
不同於清洛出嫁後,一直生活在蜜罐子一般,心裡似永遠帶著柔軟溫暖,再來一陣溫度從其他地方湧來。
楊文雪雖然是一直衣食無憂,有祖父和表哥的疼愛和寵愛,但明朗亮麗的容貌下是有些敏感的心。
許久的擁抱結束後,二人坐正身子,清洛淺淺笑著,眉眼溫柔的給楊文雪整理衣裳,將繁雜的發髻擺正,鬢角抹平。
“看看也是用的都是我做的胭脂水粉,再哭花了一抹不會在臉上留下太多痕跡,不然用其他的,都要成了花貓臉了。”
清洛嗓音低柔,口吻溫和的調侃道。
楊文雪眼睛濕漉漉的看她,“我要一直用清洛做的胭脂水粉!”
“好~”
清洛用半濕不乾的帕子擦拭著楊文雪發紅的麵龐。
她昂高了臉,微眯著眼睛,任由清洛在臉上擦拭。
二人周身流淌的具是純潔真摯的情誼。
再等收拾好了,門口傳來下人的通報聲。
楊文雪整了整情緒,揚聲喚道:“進來。”
清洛含笑坐在邊上,看著她神色冷淡下來,容貌姿色冷豔,眼眸略有些上挑,還彆具一番威嚴。
隻是眼睛通紅,和兔子似的,有損她的威容。
不過進來的丫鬟也不敢正臉看她。
人世間既是大亂,什麼奴仆賣身契說有用有用,說沒用也是沒用。
有能力的下人,沒能力隻有錢財的主人家,地位似乎在慢慢調轉。
不過在白雲城有一方勢力的沈軍師府中,下人就隻是下人,他們比起平日還要來的恭敬。
即使有察覺到楊文雪聲音不對勁,但周圍沒有人隻有深受主母信任的同樣來頭不小的清洛,她來不敢深想。
恭敬地說是楊老太爺喚夫人去房裡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