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空氣更好地流通,所以陳東把窗戶開得很大。
陳東粗略量了一下,如果身形瘦小的人,應該可以鑽進來。
陳東立馬找來一捆木頭,先釘成一個田字形的框。
隨即,他又把一些小臂粗細的木頭削成木楔子,尖頭一律朝外。
隻要有人探頭往裡看,勢必紮的滿臉血!
做完這一切,陳東才感覺到一絲安全感。
主體框架搭建好以後,要用挖出來的殘土回填,以此保證房屋的整體穩定性。
剩下的事兒就比較簡單了,隻需要把樹枝分割成等長,再掛到兩側的橫梁上。
這裡唯一的技巧是,在東西兩側的牆上掛上階梯狀的木塊。
熏肉最講究火候,每個階梯相差40公分,稍微錯一點,肉要麼糊,要麼因為水分蒸發不均勻而發黴。
從外麵一看,就像一個大型的晾衣架。
熏肉房的關鍵就在於“熏”。
陳東又挖了些黃泥,在熏肉房中間砌了一個長方形的爐子。
爐子狹而長,高度不過30公分,但貫穿房子東西兩側。
爐膛小了,反而更聚集熱量,而更長的爐體能保持溫度的均衡。
現在可謂是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猶豫片刻,陳東立馬往山上走。
半個興安嶺都將成為他的寶藏。
泉眼旁的麂子群,就是他與興安嶺和諧共存的第一步。
到了山頂,陳東發現麂子並不在。
不過,從地上淩亂的腳印能看出來,它們最近一定來過。
正好,趁著這個時間可以宣布主權。
陳東故技重施,在半山腰找了塊乾淨的雪地,布下繩套子。
隻要有兔子路過,一定不會被吊起來。
隨即,陳東撿來幾個樁子,把泉眼附近圈上,再用麻繩在附近攔上。
這就是簡單的鹿圈。
野生動物的馴化,往往是從吃喝開始。
就像是幾十年以後的動物園,甭管是虎還是豹,各個乖得不行,原因就在這。
好在麂子吃樹葉,這東西在山上到處都是。
陳東撿了好多,在鹿圈裡攢成一堆兒。
隻要它們發現這裡有足夠的吃喝,就會主動到這來。
陳東正在這忙活,猛然覺得後背發涼。
再回頭一看,麂子群已從山腳下慢悠悠地往上走。
它們看起來很呆,看著陳東也不知道躲。
索性,陳東一閃身,讓麂子群進到圈裡。
起初麂子群還有些遲疑,見陳東下山走遠以後,這才試探性進去。
麂子群四下張望好一會兒,蹄子在地上刨出深坑,似乎隨時想跑。
可陳東沒什麼動作,隻是靜靜地看著他們。
這也讓麂子徹底放鬆下來,確定沒危險以後,便徑直走向那堆樹葉。
鹿科動物是典型的直線思維,絲毫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山腰。
陳東離著很遠就看見繩索上掛著一隻兔子。
運氣平平,隻有一隻。
不過,這不重要。
反正陳東的目的也不是吃。
兔子已經死透了,拎在手裡軟趴趴的。
陳東把繩子收好,拎著兔子轉頭回到麂子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