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火光,能看到幽幽潭水深不見底,如同無底深淵,深不可測。
隨著那道火光沒入水中,整個溶洞重新陷入一片漆黑。
五人此時皆是被剛才景象震驚,久久無言。
從最開始的狹長石道,到如今的碩大溶洞,當真是彆有洞天。
杜家兩位兄弟吞咽口水,使勁握拳。
隻是已經到此,隻能往前。
胡謅揚起下巴,用力抽動鼻尖,使勁嗅了嗅。
“死氣,很濃的死氣。”
墓穴乃是葬身處,死氣極重。
胡謅已經嗅到死氣,那座天河南周墓穴已經近在咫尺。
陸兜從懷中除去那個羅盤,這個暗賊一脈的祖宗法器,上麵那條長尺,此時已經是胡亂旋轉。
陳羞容提起一口真氣,沉聲道:“我來開路。”
說罷,陳羞容便率先向前。
眾人順著起伏不斷地石道向前,走了許久,原本開闊的大道,逐漸開始變窄。
又走了一會,兩側石壁竟然越來越近,甚至逐漸變為隻能容許一人半身位的狹長窄道。
五人隻能前後排列,摸索著繼續向前。
隨著石道越來越狹窄,五人隻覺得頗為壓迫。
兩側石壁愈加狹窄,甚至隻能側身才能通過。
漆黑溶洞中,隻能聽到各自的沉重呼吸聲,再無其他。
隨著五人走了許久,驀然間腳下一空,前方石道竟然戛然而止。
陳羞容猛地止住腳步,緊緊抓住兩側石壁。
“沒路了。”
“等等,我還有火筒。”
胡謅立馬從自身布囊中翻出一個火筒,而後遞給前麵的陸兜,陸兜接過又先後經過杜知、杜足,最後再才遞到陳羞容手中。
陳羞容深吸一口氣,將火筒對外,而後猛然一拽引線。
砰!
火光再次從火筒中射出,衝入漆黑。
這一次,借助火光,眾人看到了終生難忘的一幕。
隻見狹窄石道之外,是一處極其開闊的大洞。
大洞下麵,有堆積如山的瓷器金銀,以及一些早就鏽跡斑斑的青銅器皿。
其中最為矚目的,是兩尊高八尺,獠牙儘顯,猙獰可怖的巨大青銅獅子,鏽跡斑斑卻更加震懾人心。
而除了大洞底下堆積如山的瓷器青銅,整個崖壁四周,有四條粗大鐵鏈,死死釘入石壁,而後於半空中拉直,交彙於一點。
石洞最中心。
是一尊懸浮半空的青銅棺槨。
四條粗大鐵鏈將這尊青銅棺槨懸吊在半空之中,下方是堆積如山的青銅瓷器和早就腐蝕的金銀珠寶。
陸兜臉色難看,死死盯著那尊懸空的青銅棺槨。
下葬,講究入土為安。
其中最為重要的,便是“入土”二字。
可如今這尊青銅棺槨,被四根粗大鐵鏈懸掛在半空,不著大地,便是死而不安。
石洞底下,那兩尊專門用以鎮邪的青銅巨獅,早就是鏽跡斑斑,猙獰可怖,極具邪氣。
溶洞本身就陰氣寒氣極重,又加上這尊青銅棺槨被吊在半空。
曆經千年,其中邪氣恐怕累積到了一個駭人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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