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淩冰清雙手被捆住,整個人都吊在了水牢裡麵。
冰冷的水沒到她的嘴邊,隻有鼻子還能堪堪呼吸一下。
她隻覺得全身冷得發寒,整個身子都沒有了知覺。
她自打被人綁來,就一直關在這處水牢裡麵。
周圍甚至連一個看守的人都沒有。
淩冰清實在是想不明白,她到底得罪了誰,才惹來此等禍事。
如今還有人會來救她麼
薛承宇已經在外邊找了一天一夜了。
額間散落了幾縷碎發,有些不修邊幅。
內閣的人過來尋他,他也以有事為由搪塞了過去。
心中愈發焦急。
“薛世子。”
有人落在他身旁,將一張紙遞給他。
“郡主命在下給你的。”
薛承宇眸中一亮,趕忙接過,“多謝。”
他打開紙張望了一眼,隨即匆匆朝著上麵寫的地方而去。
等他到了目的地,才發現是一處廢棄許久的宅子。
雜草叢生,一片荒廢的景象。
薛承宇頓了頓,在這處宅子裡搜尋了起來。
到處都沒有女子的身影。
他立馬就想到此處應該是有藏在暗處的密室。
果不其然,一番查探下來,他在主屋的櫃子後麵找到了密道。
待他一路往裡走去。
女子被束縛著沒在水裡的場景令他的眸子猛然一縮。
“冰清!”
女子此時已經很虛弱了,她勉強地抬起了頭,“世子”
隻喚了一聲,便再也沒有了反應。
薛承宇心中一痛,趕忙上前將水牢上邊的鎖鏈打開。
淩冰清的整個身子都是冷的。
冷得他不禁得顫抖了一下。
他愛憐地撫上女子蒼白的臉,“抱歉”
薛承宇不敢耽擱,將淩冰清抱起,手上傳來黏稠的濕意,他張開手一看,竟是觸目驚心的紅
“冰清!”
“夫人,不好了!”
定安侯府,一個下人著急忙慌地去尋了定安侯夫人。
“何事驚慌?”
定安侯夫人蹙了蹙眉。
那下人咽了咽口水,“世子”
“什麼?”
定安侯夫人以為是薛承宇出事了,趕忙動身去了他的院子裡。
見他好端端的,她才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