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贓物事宜後,陳玄之穿廊過棟,想看看是否有遺漏的贓物。
一夜過去,唐府的假山假水褪去了浮華顏色,過道上也儘是抄家剩下的雜物,儘顯荒蕪淒涼。
仕途如獵場,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啊!
陳玄之一路來到了唐府的正廳,卻突然停下了腳步,眉頭微微一皺。
正廳外,有兩名佩刀錦衣衛看守,裡麵是一行上了鎖銬的素衣女人,她們正驚恐地抱作一團,哭得稀裡嘩啦。
“見過陳總旗。”
兩名守門的錦衣衛當即行禮。
“這些是?”
陳玄之微抬下巴,詢問起大廳內的情況。
“這些都是唐俊的妻子小妾及玩物。”
一名錦衣衛如實回答。
此時,許多也來到了大廳外,見陳玄之駐步於此,上前解釋道“陳總旗,這唐俊不僅欺壓百姓,還是個驕奢淫逸的老色胚,府內一共養了十名女眷供其玩樂。”
陳玄之嘖嘖了兩聲,大步邁進了大廳之中。
許多和守門的兩名錦衣衛急忙跟上。
“大人饒命,我們都是被逼的”
見陳玄之現身,這些女眷紛紛跪倒在地,希望他能網開一麵。
“都彆怕,咱按正常流程走,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若你們真與此案無關,自然會放你們離去。”
陳玄之審視著這些女眷,踱步從中走過。
他來到了一名身段高挑的女眷前,伸出手輕輕挑起了她的下巴“可惜啊,這麼年輕,一定是被唐俊逼的,太可憐了!”
“還瘦成這般皮包骨的摸樣,一看就營養不良,把她送到總衙門大牢,本官先把她喂飽了,再錄供詞也不遲。”陳玄之輕歎一聲。
許多嘴角抽搐了一下,示意一旁的錦衣衛將女人帶下去。
隨後,陳玄之目光移動,落向另一名體態豐腴的女眷“唉,這唐俊真是心狠手辣,都將人打成什麼樣子了?馬上一並送進大牢,本官略懂醫術,親自替她療傷!”
“是。”
許多笑容愈發僵硬,礙於陳玄之“抄家一把手”的身份,隻能點頭作答。
“哦,連異域風情都有?這唐俊通番賣國啊!說不定此女是他國的探子眼線!”
陳玄之瞥了眼金發碧眼的女眷,咬牙切齒道“一並送到大牢去,本官要親自逼宮!”
“嘶,昆侖奴?這唐俊真是手眼通天了!這其中必定牽涉拐賣人口的重案,也送進大牢,本官要跟她深入交流!”
陳玄之一路走過,又打量了一眼跟前的黑珍珠,義憤填雁!
“陳總旗,你還好這口?”
許多大吃一驚,用匪夷所思的目光看向陳玄之“真男人啊!”
陳玄之清了清嗓子道“你不懂,關了燈都一個樣!咳咳本官的意思是,他們都是指認唐俊的重要人證。”
“行,那就都按陳總旗說的辦!”
許多佩服得五體投地。
他自認閱女無數勾欄無敵手,不曾想強中自有強中手,陳玄之比他還要狠!
活該他受劉世的器重!
“那這位也要一同關入總衙門大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