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超開心的。
這話回答的是花楹,但巫山月沒給她半個眼神,隻是哀怨又痛苦地盯著金輪。
仿佛在說,我隻愛你啊。
獸人直來直往,喜歡、討厭都很分明。
巫山月這一番表演直接給乾到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裡去了,看得接到消息趕過來的獸人們目瞪口呆。
金輪自然也扛不住這樣的攻勢,心裡十分動容,情不自禁上前一步,伸手似乎要擁抱巫山月。
“大巫,首領。”風回率先注意到呆住的十幾個獸人們,垂首向為首的兩人表示尊敬。
他這一聲也打斷了正在糾纏不休的三個人。
巫山月抹了把眼淚,啞聲問好,心裡嘀咕,這又發生了什麼?原著裡沒寫呀。
金輪驟然回神,伸出的手收回身側緊握成拳,也垂首問好。
花楹隨意點了個頭,抬起頭時,迫不及待地跟站在首領旁邊的獸人雌性碰了個眼神,而後悄然勾起嘴角。
首領名為晃,是虎族雄性獸人,年近四十,一生經曆的戰鬥無數,一條巨大的傷疤橫貫右眼,顯得極為凶悍。
他開口說話,聲音也如洪鐘一般:“山月,水花說看見你傷害「行巫」花楹,你承認嗎?”
「巫」在部落的地位很高,先前「行巫」山月針對普通雌性花楹的惡毒行為再惡劣,首領給出的懲罰也不會很重。
頂多就是關幾天或者賠給花楹一些食物。
但反過來,普通雌性如果傷害「行巫」,那可是天大的罪過,是要被驅逐到部落邊緣自生自滅的。
巫山月頓時明白,這又是花楹報複原主的一環。
雌性被驅逐到部落邊緣並不意味著死亡,因為她還有屬於自己的獸夫。
努力打獵、采集,還是有機會重新獲得部落認可的。
但巫山月不一樣。
屬於她的兩位獸夫,花豹金輪已經被勾搭走了,剩下的老虎東君估計也快了。
孤身一人在部落邊緣生活,要麼橫著死,要麼豎著死。
巫山月好不容易又活了一次,還不想那麼快領盒飯。
她咬了咬牙,說:“是又怎麼樣?!她搶走了我的獸夫,我還不能打她嗎?”
首領和大巫身後的獸人,是聽說花楹又被山月欺負,特意過來給花楹撐腰的。
本以為又是山月故意找事,沒想到這次山月才是苦主。加上剛才又撞見了巫山月說“沒有金輪就不開心”什麼的。
許多獸人紛紛為癡情的雌性動容。
雌性們心有同感:“要是我的獸夫被人搶了,彆說打人了,我還要咬死他們!”
正如雄性爭奪優秀雌性一樣,雌性也會為了優秀雄性打架,勝者光榮。
若雄性已經成為某個雌性的獸夫後,再被其他雌性搶走,雌性固然有錯,但那個獸夫輕則被所有獸人唾棄,重則趕出部落。
準獸夫也是獸夫。
金輪和花楹都知道這一點,之前一直很謹慎,沒讓其他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