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少學點也行。
問月低頭看那封信,不知怎的,喉頭就是一哽,她趕緊眨了眨眼:“你這丫頭,哪有奴才給主子寫信的道理,我可不敢幫你,被公主知道了,發賣了你都是輕的!”
春茗脖子一縮,她沒想這麼多,隻是心疼姑娘。
“那該怎麼辦呀問月姐姐?”
問月歎息:“你安心待著,世子年底就回來了,到時候姑娘就沒事了。”
春茗苦了臉,她怕姑娘等不到世子回來就病倒。
問月見她實在苦惱,最後還是壓低嗓音:“明日安排你去給咱們當奴才的拿飯,路過前院的時候,要是碰見鴻雁,倒是可以問問,他怎麼做,可與我無關,知道嗎?”
春茗來了希望,重重點頭,雙眼亮晶晶的,讓問月心下不忍。
她也隻能包庇一二,但願這信能到世子手中。
春茗不覺她的心思,千恩萬謝走了,手裡捏著信,也沒注意到一間屋子的支摘窗突然就合上了。
......
春茗等了幾日也沒見到鴻雁,倒是等來了公主身邊的王嬤嬤。
她見過這個嬤嬤,比梁媽媽還凶。
春茗下意識低頭,不敢再等下去,提著食盒準備回明竹軒去。
王嬤嬤哼笑,讓人攔住春茗:“春茗姑娘鬼鬼祟祟在這等了幾日,可等到想等的人了?”
鴻雁早被支開,自然不可能出現。
春茗緊張道:“奴婢沒等誰,隻是累了在這歇歇腳……”
王嬤嬤:“還敢撒謊!來人!將這不知死活的賤婢拿下,壓到公主跟前問罪!”
春茗嚇得臉色都白了,她不過就是想讓鴻雁捎封信而已!
她想解釋,但幾個五大三粗的婆子已經上前,用繩子將她纏了個結結實實,嘴上也堵了塊破布。
春茗嗚咽叫著,畏懼不已,她不怕死,就怕連累姑娘。
王嬤嬤居高臨下笑笑:“差點忘了你不是咱府裡賣了身的丫鬟,來人去叫林姑娘,怎麼發落,自然還是要問林姑娘的意思。”
春茗更加絕望,掙紮著不肯走,最後還是被人拖著去了榮華堂。
林繡這會兒正在院子裡學習女子四德之一,婦功。
紡織、刺繡、烹飪、清潔……
梁如意一鞭子抽在林繡的後背:“挺直腰杆!雖府裡有丫鬟仆婦伺候,不需要姑娘親自打掃院子,但是基本的活計,姑娘還是要會!”
林繡疲憊地點點頭:“我知曉了,梁媽媽。”
她已經在這掃了一上午的院子,有半點兒灰塵,梁如意就是一鞭子打下來。
林繡都沒了說不的力氣,隻盼著趕緊讓人滿意。
梁如意皮笑肉不笑,盯著林繡動作,正要再挑幾個錯處,餘光就看到幾個婆子湧進來。
都是公主院裡的人,梁如意神色不動,裝作不知般疑惑道:“你們這是來做什麼?”
一婆子回道:“梁媽媽,咱們是奉了公主的命令來請林姑娘過去,林姑娘身邊的丫鬟春茗,不分尊卑,讓王嬤嬤抓個正著,惹公主震怒…….”
林繡臉色煞白,手裡的笤帚也掉落在地,春茗怎麼可能做這種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