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鋒槍的槍口吞吐光焰。
子彈脫膛而出,鑽入眾多黑衣組織外圍成員的心臟。
伴隨著連續的槍響,奈良光的眼前已經沒有任何一個還站著的活人,所有人都躺在地上,要麼已經失去心跳,要麼還在慘叫連連。
啪嗒。
將手中沒有子彈的衝鋒槍隨手丟到一旁。
他如同閒庭散步一般走向眾多黑衣組織外圍成員倒下的地方,一邊走,還不忘從懷裡取出煙盒,抽出一根煙,掛在嘴邊,下意識的用手護住打火機燈焰點火。
滋滋。
被點燃的香煙的煙氣彌漫。
奈良光的視線掃過躺在地上的眾多黑衣組織外圍成員,隨後,直截了當的說道。
“彆裝死了,站起來吧,我已經看見你了。”
“現在不站起來,難道要我用子彈貫穿你的額頭,讓你看見你的腦漿嗎?”
話語一落,一道人影猛地從奈良光的背後站起。
他的身上還帶著血汙,子彈貫穿了他的肩膀。
但是,他的行動卻不至於因此受限,而且,他還有一隻手臂可以開槍。
作為組織訓練有素的行動組成員,愛爾蘭不管是體術還是槍法都遠在一般的外圍成員之上,在槍響聲出現的瞬間,他下意識的抓過一個外圍成員擋槍。
隨後,他立刻臥在地上,裝作已經死去,就為了這個時候!
“想不到吧?都市傳說,我還沒有死!”
愛爾蘭的槍對準奈良光的後腦勺,他肯定的說道。
“因為我沒有死,所以,現在,輪到你死了!”
讓愛爾蘭意外的是,眼前的這個黑衣人似乎並不感到驚慌,他隻是再吸了一口香煙,隨後,平靜無比的說道。
“為什麼總是有人覺得自己能夠殺死我?”
“真是愚蠢,光靠一把小手槍,是殺不死我的。”
奈良光轉過身來,看向愛爾蘭。
直到現在,愛爾蘭終於看見了這個以一己之力在短短十分鐘之內殺光了這片地區所有組織外圍成員的都市傳說的真身。
那是一個身穿黑色大衣、戴著墨鏡,從容不迫的男人。
他到現在也不知道這個男人叫什麼名字,長什麼樣子,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現在就能殺死你!”
愛爾蘭的手指放在了扳機上,他篤定的說道。
“人是不可能快的過子彈的。”
“你必須接受一個事實————你被我打敗了,而我,現在就要殺死你!”
“你殺不死我,沒人能殺死我。”
將手上的煙丟到腳邊,奈良光一腳踩滅火花。
他的手摸向自己的口袋,這個舉措頓時就讓愛爾蘭緊張起來,然而,奈良光並沒有拿出槍械,僅僅隻是摸出了一枚硬幣。
愛爾蘭無法理解他在做什麼。
一枚硬幣?這枚硬幣……有什麼作用嗎?
“愛爾蘭,我打算和玩一個遊戲,打一個賭。”
“就賭你的手槍裡還有沒有子彈,賭注是這枚一百日元的硬幣,如果你扣動扳機,槍響了,那麼,這枚硬幣就是你的。”
“但如果你扣動扳機,槍沒有響……那麼,你就輸了。”
奈良光平靜的說道。
“我會讓你親眼看見你自己的腦漿!”
哼,怎麼可能?
作為職業殺手,愛爾蘭能夠篤定這把手槍是有子彈的。
他記得手槍扣動了幾次,裡麵有幾發子彈,也清楚手槍的重量,如果槍裡沒有子彈,那麼他光是舉起這把手槍,就可以判斷槍裡究竟有沒有子彈。
“很明顯,這把手槍裡,是有子彈的!”
他冷笑著扣動扳機。
但是,槍沒有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