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爾蘭的臉色頓時一變。
這不可能?為什麼槍沒有響?難道槍裡真的沒有子彈嗎?!
來不及多想,奈良光的身影已經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愛爾蘭的身前。
他一腳蹬在愛爾蘭的身上。
磅礴巨力頓時使得這名成年壯漢宛如一個毛絨玩具一樣倒飛出去,狠狠的砸落地麵。
原本被愛爾蘭抓在手裡的那把手槍也隨之倒飛而出,倒在地上。
它打了幾個旋,最後停住不動。
“看來這場遊戲是我贏了,你的槍裡,並沒有子彈。”
奈良光看也不看從地上爬起來的愛爾蘭,而是伸手將地上的手槍撿起來,他將彈夾抽出,愛爾蘭可以清晰看見,那把手槍的彈夾裡確實沒有子彈。
“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愚蠢,掉在地上的槍,你居然都不檢查一下就敢直接使用。”
他鬆開手,任由沒有子彈的彈夾與空手槍掉在地上。
隨後,一步一步走向愛爾蘭。
這種壓迫感,迫使著作為組織精英之一的愛爾蘭下意識的後退。
他肩膀的槍傷正在隱隱作痛,這份疼痛讓他的意識更加清醒。
那把手槍……大概率是這個黑衣人經過裝死的他時動的手腳。
米花町的都市傳說似乎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裡,以至於,到現在都是如同貓戲老鼠一樣,輕而易舉的將他玩弄於鼓掌之中。
這個人……太可怕了!
“我有一個習慣,會殺死向自己開槍的人,哪怕他的槍裡沒有子彈。”
“愛爾蘭,還有什麼絕招,都使出來,彆讓我就這樣殺了你!”
奈良光的聲音低沉。
而愛爾蘭猛地從小腿處抽出綁著的匕首。
他衝向這個恐怖黑衣雙槍人,打算以命搏命,求一條生路!
強而有力的手臂抓住匕首,猛地劃向奈良光的咽喉。
下一瞬間,愛爾蘭便發出一聲慘叫。
因為他抓住匕首的手臂瞬間就被奈良光折斷了!
愛爾蘭抓住匕首的手掌不可阻止的鬆開,但下一刻,他強忍著另一隻手臂槍傷的痛苦,咬牙接住了落下的匕首,反身又是一刀刺向奈良光的心臟。
黑衣組織的風格就是招招致命。
但是這樣的攻擊對於奈良光而言,顯得毫無威脅。
他的速度快到超乎愛爾蘭的預料。
愛爾蘭抓住匕首的手腕被他捏住,隨後用力一甩,匕首頓時脫手而出,向下掉落。
奈良光一把抓住匕首,反過來瞬間一刀切斷了愛爾蘭的手筋。
“啊!”
愛爾蘭隻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就被踢斷了雙腿的膝蓋骨,直接被迫跪在地上。
那把匕首對準他的咽喉。
“在這個世界上,好人不會死,壞人也不會死,隻有一種人會死,那就是,愚蠢的人!而你,愛爾蘭,你足夠愚蠢!”
奈良光的聲音不再淡漠,反而情緒越來越高漲,甚至帶著幾分憤怒!
“回答我!像你這樣的人,要怎麼樣去改變?隻有死!”
匕首瞬間劃過了愛爾蘭的咽喉。
這位黑衣組織行動組的精銳伴隨著噴湧而出的鮮紅液體,不甘的倒在地上。
他身體的熱量伴隨著鮮血的流失而逐漸失去,他想起奈良光曾經說過的話。
【在我看來,你們甚至還不如山上的土匪有威脅。】
或許,這個男人說的是真話。
但是……哪裡的土匪能夠擁有與黑衣組織成員不相上下,甚至要更強的素質呢?
將愛爾蘭的屍體留在原地。
奈良光轉過頭,走向樓梯口。
接下來,就是這次行動的正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