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巨響,嚇得林芝蘭連大氣都不敢出。
“啊!你還要打你娘不成?”她的聲音都在發抖。
她真沒想到,這個平時悶不吭聲的小野種,發起怒來居然像個瘋子!和他那病怏怏的娘一樣,真是讓人討厭。
江北今天破天荒多說了一句。
“再敢壞她的名聲,我絕對會殺了你!”
“啥?”林芝蘭不可思議地抬起頭,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可她根本不敢看養子那陰森森的眸子。
太嚇人了!
江北說完,臉上的表情依舊很冷淡,轉身進了自己的屋子。江韻海見他走了,這才敢扯開嗓子大罵。
“真是要反了天了,明天早上彆叫他吃飯,讓他餓著,餓死算了。”
江小胖看著地上的餃子,一臉肉疼。
隻要掉在地上不超過一分鐘就能吃吧?
抓起一個餃子塞入嘴裡,林芝蘭氣得差點就要暈厥過去。
她咋就生了這麼一個傻小子!
……
與此同時,佘雨琪回到家,頭一件事就是躺在炕上,舒舒服服地睡大覺。
曉曉這次也沒去打擾她,見她睡著了,還很貼心地幫她蓋好被子。
而佘雨琪的神識剛一進入空間,就像隻小兔子一樣,蹦蹦跳跳地爬上了二樓超市。
進入超市後,她馬不停蹄地來到蔬菜區,用這幾天收集到的十斤野芹菜成功解鎖。
“太棒啦,這下再也不用擔心沒蔬菜吃了!”
清晨,一縷溫暖的陽光揮灑在佘雨琪的身上,她悠悠轉醒,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嬌俏又嫵媚。
下了炕,佘雨琪直奔地窖而去。
她把白菜土豆這些蔬菜從空間裡搬出來一部分,存放在地窖裡,這樣就不會引起彆人的注意。
做完這些,她進屋又補了一覺實在是太困了。
迷迷糊糊中,她聽到外麵傳來王潑婦咋咋呼呼的聲音。
“出大事啦!你還睡呢!”
緊接著,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佘雨琪躺在炕上,像個滾來滾去的肉丸子,最後還是一骨碌從炕上爬了起來。
“來啦來啦,嬸子你再敲下去,這門都要被你敲出個大窟窿了!”
打開門,王潑婦擠進屋裡,看到佘雨琪剛睡醒的樣子,她壓低聲音說,“小河村的村霸段六子,你認識不?”
“他讓媒婆到小溝村提親啦!”
“跟誰啊?”佘雨琪下意識地問,很快她就好像猜到了什麼,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果然,就像驗證她的猜測一樣,媒婆喜氣洋洋地帶著大包小包的禮物走進了院子。
“佘家姑娘在不在啊?”
王潑婦翻了個白眼,狠狠地瞪了一眼笑得像朵花的媒婆,“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這媒婆是段六子從小河村請來的,拿人錢財,自然要替人辦事。
她早就知道小溝村的王潑婦不好惹,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陪著笑臉說,“這位大妹子,說話彆這麼粗魯嘛,我這次來可是有一件大喜事要告訴你們喲。”
佘雨琪想都沒想,抄起旁邊的鐵鍬,“嗖”地一下就朝媒婆拍了過去。
“既然不想說,那就爛在肚子裡好了——”
“哎喲喲,佘家姑娘,你咋這麼沒禮貌啊!”媒婆翹著蘭花指,被佘雨琪趕出院子,嘴裡還嘟囔著。
“大家快來看啊,我受人之托來佘家提親,這佘家姑娘二話不說就把我趕出來了,太不像話了!”
王潑婦聽了直皺眉頭,擼起袖子就要衝上去乾架。
佘雨琪把她攔住了,不僅不害怕,還跟著一起吆喝。
“沒經過主人同意就隨便進院子,這是私闖民宅,大家都來看看,到底是哪個不要臉的人自己找上門來討罵。”
媒婆沒想到佘雨琪會這麼能說會道,眼神不停地閃爍。
“我還以為你和我們小河村的村霸段六子早就兩情相悅了呢,才過來提親的,怎麼到你這兒又變卦了?”
寒香香從村長家出來,頭一件事不是去佘雨琪家看熱鬨,而是直奔小河村。
今天這場戲,她可是盼了好久了,就等著看這賤人怎麼翻身。
不一會兒,佘雨琪家門口就圍滿了人,這熟悉的場景,都不知道出現過多少次了!
有王潑婦給佘雨琪撐腰,小溝村的村民都不敢大聲議論。
“段六子來佘家提親?!”
“我聽說段六子有對象啊,是小河村賣豆腐老林家的小女兒林茵茵。”
“哎呀呀,這個段六子可真不是個好東西,把人家姑娘肚子搞大了就撒手不管,現在居然又跑到佘家提親,還是佘軍家的大姑娘佘雨琪!”
寒香香一口氣跑到了小河村,半路上碰巧遇到了劉翠花,劉翠花手快得很,一把拉住她,“你這是要去哪兒呀?”
“段六子去佘雨琪家提親啦!”
話剛說完,寒香香就甩開劉翠花的手,跑得沒影兒了。
劉翠花一聽,樂開了花,也不打醬油了,興高采烈地跟著大部隊去小溝村瞧熱鬨。
寒香香“咚咚咚”地敲響了林家的大門,開門的是林老太,看到是寒香香,她那布滿皺紋的臉上立馬露出了一絲笑容。
“快進屋吧孩子,茵茵在屋裡縫衣服呢。”
寒香香點了點頭,走進屋裡。隻見林茵茵挺著個大肚子坐在炕上,臉色蒼白得像張紙,雙眼空洞洞的,好像沒了魂兒似的。
不過她手裡還在縫著小孩子穿得的小衣服。
“茵茵姐,今天段六子去我妹妹家提親了,估計這會兒都要定下來了,你和肚子裡的寶寶可咋辦呀?”
“你彆著急,這事兒我替我妹妹給你道歉,她不是故意要跟你搶男人的,你可彆生她的氣哦!”
這邊媒婆正跟佘雨琪較著勁呢。
“你都跟段六子那麼親密了,不嫁給他還能嫁給誰呀?”
“親密?啥親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