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啊?要是真的,那可就出大事啦!”
“我看是真的,段六子也沒理由撒謊呀,他咋就說蘇家姑娘呢,這裡頭肯定有問題。”
“快看,林茵茵和寒香香來了!”
人群一陣騷亂,紛紛側身讓開。
佘雨琪上下打量著林茵茵,見她挺著個大肚子,被寒香香小心翼翼地攙扶著,一下子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寒香香眼神充滿挑釁,語氣急切地說“茵茵姐,你答應我,彆傷害我妹妹,好不好?”
林茵茵一把甩開寒香香的手,走到佘雨琪麵前,用陰冷的目光盯著佘雨琪那張漂亮得讓人驚豔的臉蛋。
佘雨琪下意識地後退幾步,和孕婦保持一定的距離。
很明顯,今天的事有寒香香在中間搗鬼……
佘雨琪無奈地扶了扶額頭。
她也不怕刺激到對方,為了報複她,可真是啥事都敢做。
“你就是佘雨琪?”
“嗯,是我,你肚子裡的孩子是段六子的?”
佘雨琪試探著問,林茵茵點了點頭,“對呀,就是他的,我今天來就是想問問你,你們到底有沒有關係?”
她的眼神讓人捉摸不透。
佘雨琪剛想說沒關係,這時候媒婆嘴角一勾,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一塊衣服碎片,得意地說“你不承認沒關係,我這兒可有證據呢。”
“大家快來看看,這可是佘家姑娘的衣服碎片,她當時和段六子在雪地裡打滾的時候留下的。”
佘雨琪眨巴眨巴眼睛。
她咋不知道呢?
“哇!還真是呢!”
佘雨琪“……”
那些愛看熱鬨的吃瓜群眾才不管彆的呢,隻要有瓜吃,一個個就跟打了興奮劑似的,精神得很呢!
“這佘家姑娘看來真是個破鞋,和她姐姐一樣都不是啥好東西!”
寒香香“???”
“我覺著吧……不能隨便拿塊衣服碎片就說是佘家姑娘的呀?要是段六子早就對佘家姑娘心懷不軌,故意設下的圈套呢?”
“咋可能是圈套,這破鞋成天往縣裡跑,不僅和段六子有一腿,還和江北有一腿呢,我親眼瞧見他們一塊兒坐牛車,兩個人黏黏糊糊的,這不昨天她還去江北家要了半斤野芹菜呢!”
“林芝蘭都沒要錢,嘖嘖嘖,這關係可不一般呐。”趙秀芬的出現讓大家稍稍看了她一眼,雖說瞧不上這個勢力眼的村長媳婦,但大家還是挺忌憚她的身份。
有人開始傾向趙秀芬了。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我覺得村長媳婦說得在理。”
寒香香忍不住替佘雨琪說話,“你們彆這麼說,妹妹她隻是一時犯傻,妹妹,你還不趕緊把媒婆請進屋,不然你以後的名聲可咋辦?還咋嫁人呢?”
“你幫她說話乾啥?沒瞧見她不領情嗎?”趙秀芬心裡對寒香香有些不滿,不高興地哼了一聲。
寒香香咬著嘴唇,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姐姐是為你好,不忍心看你受苦啊。”
說著就伸手去拉媒婆進院子,佘雨琪瞅準機會,一把揪住寒香香的頭發,“你算哪根蔥啊替我做決定,既然你這麼愛出風頭,那你嫁唄。”
“啊!”
寒香香尖叫一聲!
“你……”媒婆剛才還得意洋洋的,這會兒被她這粗魯的動作嚇得連連後退幾步,手上的證物也被人趁機搶了過去。
媒婆猛地轉過頭,聲音不自覺地高了八度“哪來的臭小子,彆在這兒瞎搗亂!”
江北的出現,讓原本混亂的場麵瞬間安靜了下來。這少年眉宇間透著伶俐,不說話時讓人有些發怵,那黑色的眼眸裡還透著一絲淡漠。
“你手裡的衣服是我的。”
這句話一出口,就連佘雨琪都有些疑惑地看向江北。江北察覺到身後的目光,微微挑了挑眉毛說道“你不是說過……我們是朋友嗎?”
佘雨琪先是一愣,隨後笑了,那笑容就像春天盛開的花朵一樣嬌豔美麗。
“對呀,我們是朋友。”
“昨天去你家買野芹菜,可是花了我&nbp;005分錢呢,誒,秀芬嬸子,你不知道嗎?”
“你花錢買的?”趙秀芬顯然不太相信,江北眼神一掃人群,林芝蘭有些尷尬地走了出來。
她看了一眼趙秀芬,擠出一絲無奈的笑容,“秀芬啊,你肯定是看錯了,昨天我本來就沒打算收雨琪的錢,她說她和我們家江北就是單純的朋友關係,一碼歸一碼,還偷偷塞給我&nbp;005分錢呢。”
“坐牛車去縣裡我是知道,但你說他們倆膩膩歪歪的,有啥證據呀?”
“林芝蘭,你這是什麼意思?”趙秀芬氣得臉都漲紅了,指著林芝蘭罵道。
林芝蘭被罵了還是笑嗬嗬的,“你也坐過我們家牛車呀,再說了,雨琪每次坐牛車都給路費錢,倒是秀芬你,每次都少給一分兩分的,我們也沒跟你計較,對吧?”
“村長馬上就從縣裡回來了,要不我們讓他過來證明?上次我還記得是村長幫雨琪攔下牛車的,說是雨琪的妹妹發高燒,村長那麼大的官,總不會說謊吧。”
趙秀芬吭哧吭哧老半天,愣是一個字也沒蹦出來,“我咋曉得,那是我家男人瞅見的,可不代表我也瞅見了……”
“不跟你們瞎掰扯!”
趙秀芬麻溜地鑽出人群,撒丫子就跑。
寒香香被打得吱哇亂叫,可惜壓根沒人搭理她。
“你說這是你的衣服,那你咋證明呢?”
媒婆還想垂死掙紮一下,可惜江北壓根兒就不鳥她,掏出一件衣服,跟那塊碎片一拚,所有人都呼啦一下圍上去瞅。
“拚上啦!”
有人扯著嗓子嚎了一嗓子!
“這就是件男人款式的衣服,咋可能是佘家姑娘的!”
佘雨琪嘴角一揚,露出一抹壞笑,“就憑這碎片就想汙蔑我,那你現在搞清楚了,難道要讓江北嫁給段六子?”
江北嘴角抽了抽,皺著眉頭轉過身,眼神幽怨地瞅著有點心虛的佘雨琪。
“茵茵姐,我那妹妹真是不懂事,我是真幫不了你啦,她連我都打呢。”
寒香香趴在地上,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吧嗒吧嗒直掉,看著怪可憐的。可劉翠花心裡卻一點都不心疼,她偷偷摸摸地退出人群,溜之大吉了。
林茵茵突然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笑死我了!”
“……”
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鮮血從她大腿內側流出來,把褲子都染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