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這樣了,我是不是入侵者的身份,重要嗎,總比某些人投靠那些虛偽的【神】,殘害組內同僚要強吧?”
說這話的時候,拽哥故意看向寒川老爺子和及寒川司。
“我聽組裡有人舉報,說寒川司在對話柚梨黑哲的時候主動提到了【神諭使】、【神意】、【為了淨土的繁榮】這些字眼,你們聽聽,這還是正兒八經混黑社會的麼?這簡直就是令我不恥的邪教組織!”
第二席的臉一黑。
小天使,你這是狠起來連自己都罵呀!
“我可以向大家承諾,如果讓我來做江戶組的總組長,至少我可以讓你們活下去,至少你們知道自己在被誰利用。”
說完這些,拽哥雙手插兜,也不再解釋。
所有人一愣。
完啦?
我們都等著你畫大餅呢,結果就這?
臥槽,“至少知道被誰利用”是什麼鬼?
我們到底是有多慘,就一定得被利用?
他竟然連“餅”都懶得畫了,竟然還想當個“總組長”!
就連寒川祭禮都覺得很想笑。
現在的年輕人真的抽象!
可下一秒,他感到大家的眼神有些不對勁。
一個個的,看他們寒川家的時候帶有明顯的防備。
可大家看待這位年輕人的時候就寬容很多,似乎是被他的真誠所打動。
這特麼也行?
傳銷天賦點滿了?
拽哥頭也不抬,一根手指指向了寒川家。
“江戶組雖治理著整個日本,卻被人們私底下稱作【全員惡人】。”
“可現在呢,寒川家竟然想為你們洗刷【惡人】的稱號,把你們變成神諭使的【走狗】,更是殘害了你們的前任組長柚梨黑哲,讓其家破人亡,子女飽受風霜。”
“大家是喜歡跟著我,繼續做沒有底線的惡人?還是喜歡跟著這種人,當一條忘恩負義、沒有尊嚴的走狗呢?回答我!”
全場寂靜。
隨後便有不怕死的喊道:“老子寧願死,也不當走狗!”
這一聲後,場麵便失控了。
“不當走狗!不當走狗!”
“寒川家到底有何居心,給個說法!”
“黑哲大哥到底是不是被你們害的?他的兒子和女兒,是不是被你們抓起來了?”
常年的情緒積壓下,江戶組的成員終於肯打破現狀,有勇氣爆發出他們對寒川家的不滿!
拽哥雙手插兜,站在眾人之前。
這一切,甚至沒人覺得違和。
五分鐘前,這裡還是寒川家的主場,他沈青竹也僅僅是一位插不上話的副組長。
可五分鐘後,怎麼感覺他要當上總組長了呢?
就很神奇!
“好好的壽宴,被我搞成了這樣,抱歉啊。”拽哥很有禮貌,給寒川老爺子鞠了個躬。
起身後,他說道:“要不然,你們還是以死謝罪,給大家助助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