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謝總。"王寒鬆搓著手，語氣急切，"我剛跟山南通過電話，他說靈感來了，準備這兩天就出成品！"
謝沅珊沒有說話，隻是麵無表情地盯著他，眼神冰冷得可怕。
氣氛一時凝固，王寒鬆被她盯得心裡發毛，額頭的汗越冒越多。
"謝...謝總？"他試探著開口，"您...不高興？"
謝沅珊突然冷笑出聲："王寒鬆，你還真是條好狗啊。"
"啊？"王寒鬆一愣，完全沒明白她什麼意思。
"一條連主人是誰都分不清的狗。"謝沅珊一字一句道，"你知不知道，你口中的"山南"根本就是個冒牌貨？"
"什麼？！"王寒鬆瞪大眼睛，"不...不可能啊！謝總，我親眼見他簽的合同，他就是山南啊！"
"他不是。"謝沅珊走到辦公桌前。
拿起一個相框重重地放回去，"我今天跟林若曦吃了頓飯，她親口告訴我，那個周言根本不是山南。"
"林若曦？"王寒鬆愣住了，"就是那個唱《愛你》的林若曦？"
"沒錯。"謝沅珊轉過身，目光銳利，"她跟真正的山南很熟，一眼就看出來那個周言是冒牌的。"
王寒鬆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靠在牆上才沒滑下去。
"不...不會吧......"他喃喃自語，眼神空洞，"那我豈不是......"
"豈不是被人耍了？"謝沅珊冷冷接話，"沒錯，你被耍了，公司也被耍了。"
王寒鬆突然跪下，眼淚都快出來了："謝總，我真不知情啊！”
"是柳如煙介紹的，她說那就是山南，我才......"
"所以呢？"謝沅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這是想甩鍋給柳如煙？"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王寒鬆連連擺手，額頭上的汗珠大顆大顆往下掉，"我...我隻是想說明真相......"
謝沅珊走到窗前，背對著他："王寒鬆，你知道公司因為這件事損失多少嗎？"
"我......"
"五百萬。"謝沅珊打斷他，語氣冰冷，"簽約費三百萬，周言這半個月的食宿花銷。”
"公司為他準備的設備，還有員工們浪費的時間精力。這些，你準備怎麼賠？"
王寒鬆一聽這數字，差點沒暈過去。
"謝總，我......"他聲音發抖，"我工資也就一個月兩萬多，這得攢到猴年馬月啊......"
"所以呢？"謝沅珊轉過身，眼神銳利如刀，"你的意思是，公司活該被騙？"
"不是不是！"王寒鬆趕緊磕頭，"我不是這個意思！"
辦公室裡一時寂靜，隻有王寒鬆急促的呼吸聲。
謝沅珊看著他那副可憐樣，冷冷一笑："行了，彆在那裝了。我不會讓你賠錢，因為你壓根賠不起。"
王寒鬆聞言，如蒙大赦，剛想道謝，謝沅珊又開口了。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
她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第一，立刻辭去總經理職位，自己寫辭職報告走人。”
"第二，我直接開除你，以瀆職和欺詐為由，讓法務部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