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鬆思及此立即回首去看,想要看看懸崖之上可曾有人看見。
但回首掃視了許久,都不曾見到人,隻有一匹他剛剛騎來的馬。
還好,還好!
這裡常年沒有人來,除了一處斷崖什麼都沒有,除了喬意歡這個瘋子怎麼可能會有人來這裡?
李寒鬆想要站起來趕緊離開這裡,但此刻腿有些軟站起來都是個問題更彆提走著去馬旁邊離開。
稍微休息一下,之後趕緊離開才是。
?
今日是西陵世子的生辰宴,雖然是個質子但皇上一直禮待,今日便連太子殿下都親自到了,那些朝中察言觀色慣了的京中高門自然都讓妻女子弟都去應宴。
世子府,好不熱鬨。
“小侯爺倒也不必陪著我一同迎接客人到來,進去找個地方小坐就是。”沈澈說道。
陽光有些刺目,薑祁雲懶洋洋的半眯著雙眼站在他旁邊。
一襲如火織就而成的紅衣是最上等的雲錦布料,色彩鮮豔卻不俗氣妖冶。金色輝光下繡至花紋的金線散發著淡淡的光澤,仿若點睛之筆讓身上的衣服更顯耀眼滿是少年該有的朝氣。
長發束冠,發冠是用同色係的紅寶石鑲嵌的玉冠,處處透著精致。
驕傲自信的底氣,春曉之花般的容顏,渾身散發著少年不可一世的英氣與貴氣。
那副美滋滋的樣子,來往的客人倒是覺得靜安侯府的小侯爺才是今日生辰宴的主角。
薑祁雲笑著道:“小爺我與你投緣,你在大幽沒什麼朋友,自然得由我陪著你一起方才不顯得你寒酸可憐不是?”
沈澈平靜的看了他一眼,是情蠱吃傻了?
也不知他昏迷後醒過來看見的第一個人是誰,莫不是看到了一條狗,此刻真的瘋了?
“大可不必。”
薑祁雲也不惱火,“咱倆誰跟誰啊?上次去你府上喝茶也不知怎的就昏過去了,回去請了太醫看也沒發覺什麼異象,反而比從前更為健康脈象有力。我想著,估摸著是跟你投緣,從你那離開這一覺睡得極好!以後常來往,常來往啊!”
沈澈默默地離他遠了一步,他不想跟傻子站在一起。
喬挽顏是和鶴寶珠郭荔澄雲瑤一起來的,薑祁雲第一時間就看見了公主府馬車上下來的喬挽顏,頓時雙腳比腦子還快一步朝著她走了過去。
但又想到這樣會不會太上趕著了,強迫自己停下來,但腦子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到了馬車旁邊。
還未與其對視,薑祁雲便感覺到心臟跳的厲害。
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一般。
喬挽顏素來愛打扮,彆說是打扮的精致漂亮,就是平日裡穿著素衣麻袋都好看的不像話。
薑祁雲腦海裡悠然想起了那時在斷崖下麵,她穿著孝衣之時的樣子。
是漂亮妹妹。
沈澈也看見她了,大步朝著她走了過去徒留正與他客氣說話的客人站在原地尷尬不能自已。
沈澈剛要說話便聽見薑祁雲率先一步開了口,“不成想你竟然也來了,沈澈還真是好大的麵子竟然能請得動你。”
沈澈心底裡暗罵了一句,“二小姐與我交情很好,否則也不會那日與我去遊船順便帶上你和一個不知名的男人。二小姐曾經說過,和我是很好的朋友。”
喬挽顏細細想了想,她好像確實這麼說過,但指定不是從心的。
是在誰麵前故意說的來著,她倒是有些記不起來了。
嗯,對待這些不必上心的男人,她素來記性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