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耳罩?”
達非出聲問姚木蘭。
姚木蘭壓著火,深呼吸一口氣,“你昨天送給我的,忘了嗎?”
“我沒有送你什麼耳罩。”
他的回答,似乎在指責姚木蘭撒謊。
“就是那個長條形的,皮繩上還有兩個墨綠色絨球的那個耳罩。”
姚木蘭氣得胸口痛,“既然你認定是我偷了嘰嘰的肉乾,現在又裝模作樣來問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我沒有偏袒誰,隻是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達非見她眼眶發紅,一副受委屈的模樣,他看著其實也不太好受,於是勸解道:“嘰嘰調皮,但是它不壞。”
哼,它不壞,難道我壞?
姚木蘭恨不得現在立馬長出一對翅膀,或者是背上降落傘,離開這個鬼地方。
“行了,這件事就算了。你今後跟嘰嘰好好相處……”
達非想和稀泥,但是姚木蘭不樂意。
平白冤枉她,一句“算了”就想把事情抹平。
真是在想屁吃!
姚木蘭快步衝到嘰嘰的窩邊,將乾草全部掀開檢查。
但是,什麼都沒有。
它的窩不大,翻查幾下就已經底朝天,一目了然。
沒有肉乾,也沒有耳罩。
可明明昨晚就把耳罩給嘰嘰了,怎麼可能……
等等!
姚木蘭迅速轉身回到自己的床墊上,把那堆皮毛製品翻找一通。
果然,耳罩就在其中。
瑪德!
心機猴!
竟然陰我?
姚木蘭皺了皺眉,心中有了計較。
這猴子還沒有成精,就敢跟她玩心眼子,簡直是老虎不發威,當她是病貓。
姚木蘭拎著耳罩,氣衝衝地往達非臉上一懟,“嘰嘰昨天碰了這個耳罩,上麵應該還有它的味道。你聞聞!”
蛇的嗅覺很敏銳,特彆是那個雅各布森氏器官,堪稱氣味追蹤神器。
“你趕緊拿開!”
達非紅著耳根,避嫌地往後退了退,“這個不是耳罩,而是……”
“是什麼?”
姚木蘭換成兩隻手拿著,展開來研究了兩眼,“這個不是戴在頭上嗎?”
“當然不是戴在頭上!”
達非的語氣有些急躁,衝她揮揮手,“你趕緊把它收起來。”
“收起來做什麼?你趕緊聞聞,看上麵是不是有嘰嘰的味道?今天汙蔑我偷東西這事兒,不弄清楚就過不去。”
姚木蘭可不受這冤枉氣,當下就得掰扯清楚。
見她不依不饒,還一個勁兒地把東西往他臉上湊,達非實在躲不了,隻能紅著臉,迅速開口,“是是是,上麵有嘰嘰的味道。”
“那你相信我了嗎?”
她繼續逼問,又將嘰嘰抓過來,將耳罩懟在它的麵前,“死猴子,你是不是趁我睡著了,再偷偷把東西給我塞回來的?”
它撇開臉,又低眉順眼地瞟了達非一眼,才終於認了錯。
“既然是嘰嘰陷害你,那麼要怎麼處罰它,就交給你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