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在相府外麵,但有人突然闖過來,我的護衛為了保護我把人控製住,很正常吧。”
“而且,他問知不知道他是誰,又沒有說他是誰。本王聽著,還以為是你們相府的夥夫呢。”
合理。
薑炳榮的氣質確實更像個夥夫。
又或者說,合不合理根本不重要。
以晏棄的身份,哪怕是這事鬨到南煊帝麵前,隻要他能給自己找到個理由,南國也沒人敢把他怎麼樣。
更何況,如果得知了晏棄的身份,眼下正是南煊帝要促成東離國和南國通商貿易的關鍵時候,薑炳榮就算知道了是晏棄讓人動的手,大概率也隻能吃下這啞巴虧。
甚至還得擔心,自己是不是把這位東離國權勢滔天的攝政王給得罪了。
大概半炷香的時間後,馬車穩穩地在客棧外停下,車輪與地麵摩擦發出輕微的聲響。
薑初霽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裙,獨自下了馬車。
踏入客棧,掌櫃的一看見她的身影,瞬間滿臉堆笑,十分熱情地迎了上來:“哎呀,姑娘您來了,是來看望夫人的嗎?”
“夫人這些日子可是狀態一日比一日好,應您的吩咐,我給夫人找了個丫鬟貼身伺候,又雇了兩個人高馬大的夥計住在隔壁保護夫人安全。夫人在我這兒,您就放心吧。”
掌櫃的聲音洪亮而親切,透著十足的誠意。
薑初霽點了點頭:“掌櫃的有心了。”
看著掌櫃的這副熱情模樣,母親倒不像是出了什麼事。
薑初霽走上樓,木質樓梯在她的腳下發出輕微的咯吱聲。她來到房門前,伸手推開房門。
屋內,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地麵上,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一眼望去,隻見一道身影坐在桌子旁,似乎正忙碌著什麼,桌上擺了不少碗碟瓢盆。
聽到開門的聲音,陳清莞抬起頭來,當看見女兒的身影,原本柔和的目光瞬間一亮,當即起身過來迎接:“初兒,你來了。”
薑初霽目光觸及母親,比起上一次見麵,陳清莞的變化更加明顯了。
想來是母親很聽她的話,每日都用著她給的麵膜發膜,每日堅持泡腳和堅持喝美容養顏茶。
烏發梳成端莊整齊的發髻。曾經憔悴的臉蛋如今已然充盈起來,泛著健康的紅潤。原本黯淡無光的眼睛,此刻也變得滿是光亮,透著對生活的熱愛與希望。
原本受儘磋磨而顯得蒼老的皮膚,變得白皙細膩了許多,仿佛褪去了歲月的滄桑,整個人看起來年輕了不少。與當時剛從老宅出來時那骨瘦如柴、形容枯槁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薑初霽懸著的心落了下來。至少現在看上去,母親安然無恙。
便問道:“娘親,你讓人給我傳話說想見我,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陳清莞緊緊握著女兒的手。還沒來得及說話,目光卻瞥見少女身後出現的高大身影。
不由得有些疑惑:“初兒,這位是……”
薑初霽順著陳清莞的目光看向身後。
太陽穴抽了一抽。
說好的在外麵等她呢?
晏棄靠近,極為自然地貼近過來,聲音曖昧得跟吃了春藥一樣:“寶貝,不跟伯母介紹一下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