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柳程旭的心裡忽然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但柳遠卻忽然想到了一些事。
於是,他疑惑的問道:“主子,難道你和葉姑娘沒有表露心聲嗎?”
明明之前都一起上街逛,而且還摟在一起,應該不可能沒有表白吧?要不然這就是說不通了。
柳程旭兀自歎了一口氣,然後猶豫了一會兒,這才笑著說道:“其實表露過心聲的。”
柳遠毫不猶豫的問道:“那葉姑娘可是答應主子了?”
經過柳遠這麼一問,柳程旭的心裡更加複雜了許多,他也有些不明白,這到底算是有沒有答應呢?
不過,現在的年齡還早,等再過幾年才到談婚論嫁的年齡,而且……
柳程旭想到了和葉輕歌之間的第一個吻,第二個吻,以及第三個吻。
一抹甜蜜的感覺從心底處逐漸蔓延,讓全身上下都感覺酥酥麻麻的,就像是蹲坑腿麻了一般酸爽。
“應……應該算是答應了吧!”
柳遠眉毛一挑,無語道:“應該算是什麼?總歸有個明確的答案吧?”
柳程旭那淩厲的眸子不懷好意的掃了一眼柳遠,把柳遠嚇的腦袋縮了縮,居然還煞有介事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沒有答案就不能分析了?那本公子要你有什麼用?”
柳遠感覺自己好委屈呐!我都沒有和姑娘處過,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那都是閒來無事,聽話本子聽的,要不然,我一介侍衛,又哪懂得這些大戶人家的情情愛愛?
唉!既然主子要下屬分析,那作為屬下的,又豈有不從的道理?
略微整理了一下思路,柳遠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回主子的話,這……也是可以分析的,反正主子和葉姑娘年齡還尚早,現在最重要的自然就是培養感情了。”
“按照主子如今的情況來看,主子已經將主子的愛意傳達給葉姑娘了,那也就不存在什麼害怕不敢說之類朦朧的步驟了。還是那句話,就要有時間多陪陪葉姑娘,讓她慢慢的離不開主子就好了。”
柳程旭無語的扯了扯嘴角,柳遠這小子,說了這麼多廢話,也不知道揀重點說,早點兒把最後這幾句話說了,那不就早完事兒了麼?
“好的,我明白了。”
聽到自家主子說自己明白之後,柳遠在心裡終於能長長的舒一口氣了,也不枉費用了這麼多口舌。
對此,柳遠衝著自家主子咧嘴一笑。
“嘿嘿,既然主子明白了,那屬下的任務也算完了吧?”
也不是柳遠著急什麼,這調查事情實在是太費腦子了,他現在感覺很是瞌睡,要是可以躺在那張硬巴巴的床上的話,他絕對可以倒頭就睡,都不帶停頓的那種。
柳遠本以為這件事分析完之後就沒有彆的事情了,沒想到自家主子有問了一個讓他苦笑不得的事。
柳程旭看了一眼對麵滿臉都是喜色的柳遠,基本知道他那心裡在想些什麼,然後笑著問道。
“你覺得歌兒的丫鬟白芷怎麼樣?”
柳遠一開始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然後抬起頭,偷瞄了一眼自家主子,結果發現主子臉上神情極其嚴肅,看不出來半點兒開玩笑的痕跡。
對此,他很是無奈,他特彆想問一下,到底能不能不回答這個問題,可是沒有辦法,主子的問題,作為屬下是卻是不得不回答的。
況且,這個問題可是涉及到一個可憐侍衛的終身幸福呐!可更是不能夠隨便敷衍了事的。
此時,柳遠的腦海裡浮現出一個圓腦袋,做事傻乎乎,眼睛也圓圓的小丫頭,臉上不自然的染上了一抹紅暈。
那丫頭喜歡吃街上的小糖人,也喜歡吃糖葫蘆,更喜歡街上的那些把耍的小玩意。
而且,那丫頭恐高,怕黑,喜歡穿粉色的衣服,一般隻要是能吃的東西,她通通都喜歡的不得了。
就這麼可愛的小丫頭,又怎麼會不喜歡?
隻是,主子為何會突然問這樣一個問題?難道主子這是忽然移情彆戀了?不可能吧?主子又不是那種做事隻有三分鐘熱度的人,怎麼會這麼容易就移情彆戀?
不過,這還是要小心謹慎一些,於是,柳遠試探的問了一句。
“主子,你問這個,該不會是移情彆戀,又看上了白芷那丫頭了吧?”
此話一出,著實把柳程旭給嚇了一跳,斜眼看了一眼柳遠,疑惑道:“你是覺得白芷那丫頭比我的歌兒好?”
果然,主子還是覺得她的葉姑娘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雖然柳遠確實覺得白芷比那葉姑娘強千倍萬倍,但在柳程旭麵前,他還是不敢那樣直接說出口。
於是,一臉笑嘻嘻的搖頭說道:“這怎麼會呢?主子的眼光向來都是極好的,所以那葉姑娘也自然是比白芷那丫頭好很多。”
聽柳遠這麼一說,柳程旭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笑道:“不錯,你能這樣想,作為你的主子,我感覺很欣慰。”
話音落下,柳遠感覺滿臉都是黑線。
“主子,那你為何要問屬下對白芷丫頭的感覺呢?”
看到柳遠有些著急的樣子,柳程旭漫不經心的笑道:“你自己來猜猜唄!說不定一下就猜準了。”
對此,柳遠語塞,思考了一會兒,這才繼續說道:“難道是因為葉姑娘要將白芷丫頭許配給彆人?但這也不太可能啊!白芷丫頭的年齡還小,哪有這麼著急把自己貼身丫鬟往外送的人?”
話說出口後,柳遠又很自然的將自己要說的話否決了,開始繼續在心裡思考,而對麵坐著的柳程旭也沒有想過要打擾柳遠,就那樣靜靜的等待柳遠思考問題。
此時,柳遠的心裡想了好多,而一下跳在腦袋前的答案就是,難道是白芷那丫頭也喜歡我?
雖然之前總覺得葉姑娘貌似在有意撮合,但柳遠自己是明白的,緣分這種事情,尤其摻雜上感情的問題後,就會逐漸變的複雜很多。
想通這些事後,柳遠試探的問道:“難不成是因為白芷喜歡屬下?葉姑娘告知主上,讓主上問屬下的?”
聽柳遠這樣說,引得柳程旭高看了他幾眼,心道:不錯,這小子還是這麼聰明,就隻是隨便點撥了一下,居然都能想到這麼通透,實在是太不容易、太厲害了。
於是,便點頭說道:“不錯,可以算是歌兒讓本公子問你的。怎麼?難道你心裡有什麼彆的想法?”
柳遠趕緊搖頭,這不是天大的笑話嘛?作為一個儘心儘力的屬下,又怎麼敢有那麼多想法,是嫌腦袋長在脖子上麵不舒服嗎?這怎麼可能?
又不是說是活了很久的老妖怪,根本不會有這樣想法的。
於是,柳遠笑嘻嘻的說道:“嘿嘿,主子多慮了,屬下不敢有什麼其它的想法,這一切事宜,還要仰仗公子的安排,屬下是斷然不敢隨意有異心的。”
這話,讓柳程旭瞥了他幾眼,故作輕鬆的說道:“哦?本公子還不知道,原來你這小子的心裡還存有有異心的想法?膽子倒還真的不小!”
看到自家主子一副要動手的樣子,把柳遠嚇的就要準備躲閃,好在主子並沒有想要真的打自己,不過這樣一來,就要多很多沒有必要的解釋,也是一件足夠讓人頭疼的事情。
“回主子的話,屬下不會對主子有二心的,主子大可不必懷疑屬下對主子的忠心程度,這是可以隨便驗證的!”
柳遠說著這番話,臉上的表情很認真很認真,他就害怕一個不小心,萬一叫主子懷疑了的話,那可就真的不是一兩句話就能夠說清楚的,到時候,怕是一年、兩年、甚至是十年都不一定能夠洗清嫌隙。
這一點兒,柳遠自己比自家主子還要看的更為明白和通透。
柳程旭淡淡的瞥了一眼柳遠,嘴上美好多說什麼,但心裡卻著實想了很多事情。
柳遠在前世的時候,也是護在柳程旭左右的人,極其聽柳程旭的話,他的忠心,柳程旭自然是不會有所懷疑。
但他還是有些害怕,害怕因為自己和歌兒在這個世界因為知道的太多,會帶來不一樣的懲罰,要是歌兒和他身邊的貼身下人都是不忠之人,那這最終的結局,也許還是會重蹈前世的覆轍。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不過,看柳遠說剛才那番話的時候,不管是從神情還是動作以及語氣來看,都是極其正常的,所以,柳程旭忽然就笑了。
“好了,本公子自然知道你的忠心,好了,今日先早些歇息,明日還有要事要辦的。”
得知自己將主子心中的疑慮打消之後,柳遠心裡非常開心,隻是餘光偷看了一眼自家主子,不由得扯了扯嘴角,指了指自家主子的衣物和妝容。
“主子,那你的衣服和妝容怎麼辦?這些妝容要是不洗掉直接睡覺的話,第二天會更難洗下來的。”
經過柳遠這麼一說,柳程旭倒是很自然的愣了一下,旋即又反應過過來,吩咐道:“那你去打盆溫水,我洗洗。”
說到這裡,看到柳遠拿著盆準備出去後,柳程旭接著又繼續補充道:“不過這衣服的話,本公子自己會脫的,要是你想要借此機會學習的話,本公子覺得到也無妨。”
這番話,將背對著柳遠給嚇的不輕,嚇的他扯了扯嘴角,感覺嘴角被自己扯的有些生疼之後,便無奈一笑,端著盆子走了出去。
沒辦法,主子就是這樣的一個主子,有時候說出口的話,比一個屬下說出來的還要搞笑,做出來的事情也是如此。
可是,最可恨的就是,主子說出來的話和做出來的事情,就算是再搞笑,屬下也是不能隨便的笑,除非是得到主子的許可,才敢小心翼翼的笑……
當然,就算是小心翼翼的笑,那也不是能夠隨隨便便的,還必須又所講究,比如笑不露齒啊,笑的不能出鵝聲啊等。
總之就是規矩太多,因此在有外人的時候,柳遠就乾脆把自己當成木頭一樣的存在,要不然不小心就會犯下錯誤,而且不小心換下的錯誤,主子都是會時候算賬的。
在滿心吐槽的情況下,柳遠端來一盆水走進來,將那水放在旁邊的另一張桌子上,將放在盆邊緣處的洗臉布子在水裡浸泡了一會兒,正準備擰乾的時候,手中的布子便被自家主子給扯住了。
對此,柳遠心裡除了有好奇的感覺外還是隻有好奇,雖然主子一般喜歡做什麼事都親力親為,但這洗臉的事兒,主子平日裡可基本沒有這樣做過,今日如此這般,倒算得上是頭一遭。
柳遠這般好奇的目光,自然是引來柳程旭的注意,對此,他無奈一笑。
“本公子自己來就好了。”
柳遠好奇的直接將自己的心裡話脫口而出。
“主子為何忽然突然之間要自己親自來了?難道是屬下哪裡做的不夠好,惹主子生氣了嗎?如若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屬下一定會改的。”
這麼一來,柳程旭臉上的笑容變的更加深了許多。
先是兀自歎了一口氣之後,笑著搖頭說道:“這本身和你沒有多大的關係,你無需緊張,是本公子自己的事兒罷了。”
但是看到柳遠依舊是一副好奇的樣子,於是柳程旭便很耐心的繼續解釋道。
“之前你不是說要想贏得歌兒的傾心,那自然要她學著習慣本公子,本公子將這些洗臉啊,梳頭之類的細節都拿捏的死死的話,還怕歌兒不傾心於本公子嗎?”
聽自家公子這麼一說,柳遠頓時覺得自家公子這口才、這魄力、以及這想法,還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夠輕易想的到的,要是不浪費一些腦細胞,是真的很難想到這麼完美的解釋。
柳遠很讚賞的點了點頭,同時還由衷的向自家主子豎了一根大拇指。
“主子的這個想法絕對是絕無僅有,世間罕見的。要不是屬下聽到主子這麼說,那屬下還會以為是出現幻聽了呢!”
被柳遠這麼一通誇讚,柳程旭居然也沒有絲毫要飄起來的痕跡,反而一臉淡定的看向柳遠,疑惑的問道。
“為何這般說?難道是因為有什麼玄機在?”
柳遠搖了搖頭,然後繼續解釋道:“不是因為有什麼玄機在,隻是主子你想想,一般人家的公子歌兒能做到這些嗎?彆說是給姑娘家梳頭了,就是彆個碎發都是很難的。”
“況且,主子這麼聰明,自然是一點就通,就算屬下不說原因,想必主子也是知道這些都是為什麼了吧?”
柳程旭淡淡的瞥了一眼,心裡倒是覺得柳遠說的還算是有那麼幾分道理,並不像是隨口胡謅而來的,於是便點了點頭。
至於為什麼尋常公子不會為姑娘做那麼多,其根本原因在於他們覺得那些姑娘不配他們這般對待。
況且,大唐是一個男尊女卑的國家,更不會崇尚什麼愛情至上的荒誕想法,更多的是實力為尊,地位相輔。
因此,一般隻要是大家閨秀,隻要是名門望族,都是不少青年才俊所青睞的對象,至於將軍府葉輕歌的話,雖然有不少人想要一探究竟,但卻著實懼怕將軍府的實力。
常言道,樹大招風。將軍府就好比是大唐的一顆參天大樹,不少人都覬覦它的枝乾,想要借此來乘涼,但樹大招風,大唐的宮裡那位早就想把將軍府除之而後快,此刻,隻要是明眼人,都能看破這一玄機的。
因此,基本沒有人敢招惹將軍府,他們擔憂的無非就是害怕將軍府被陛下找出錯來,而因此讓家族毀於一敗塗地的境況。
不過這些,柳程旭自然是不害怕的,他的魂早在前世的時候,就被葉輕歌給勾走了,現如今也隻不過是遵循自己的想法而行事罷了,和前世基本差不多,隻是現在的他,在考慮事情的時候,會考慮的方方麵麵更為周全。
柳程旭心裡想了這麼多後,在想事情的空當裡,就已經將手中的洗臉布子擰乾淨,準備開始擦臉。
柳遠看到自家主子開始認真做事之後,就收起了之前那副嬉皮笑臉的狀態,嚴肅的在旁邊站著,以此等待主子接下來的吩咐。
一開始柳程旭還以為這洗臉很容易的,隻是沒想到這胭脂水粉居然是這般難以洗掉,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臉蛋都搓紅了,這才將那些該死的東西徹底清洗乾淨了。
彆說,洗這玩意,還真的是很浪費力氣,比打架辦事還要麻煩的很多,不過,知道自己洗乾淨之後,心裡卻覺得非常暢快。
這種暢快的感覺,讓全身上下都變的異常舒服。
但這在柳程旭感覺舒服的動作,卻把旁邊的柳遠給嚇的不輕。
此刻,柳遠心裡百味陳雜,尤其是在看到主子那麼瘋狂搓自己臉蛋的時候,他還煞有介事的在自己腦海裡,將主子的那張臉換成葉姑娘的臉,隻是畫麵太美,他實在想象不到,要是真是那樣的話,該會是怎麼樣的一番場景。
他盲猜,要是主子真那樣對待葉姑娘的話,那葉姑娘定然不會饒主子的,說不定還想要直接將主子生吞活扒,然後把主子的皮囊再好好的褪一番?
等柳遠回過神的時候,柳程旭已經將朱唇,眉毛,以及胭脂水粉都卸去了,他看到主子的臉蛋紅彤彤的,眉毛也是,嘴巴的話倒看不太清楚,隻是隱約好像看到起皮皮了……
得,這主子是該有多狠,才能把自己的嘴唇直接擦的禿嚕皮了,這也實在太可怕了吧!
柳程旭察覺到柳遠那異樣的目光,好奇的皺了皺眉頭,說道:“怎麼了?你怎麼這副表情?”
柳遠呆呆的指了指自家主子的嘴唇,關心的問道:“主子,你那嘴巴還好吧?這嘴唇都擦破皮了,不疼嗎?”
本是關心的話,結果引來柳程旭一陣白眼。
我堂堂七尺男兒,就嘴唇擦破一點兒皮,就要被屬下問疼不疼,難道本公子表現的就這麼像是因為擦破皮就怕疼的人?這也實在未免太小瞧人了吧!
“本公子不怕疼,隻是……”
柳遠好奇的問道:“隻是什麼?”
柳程旭思考了一番,然後繼續說道:“隻是莫非所有姑娘洗臉都需要這般,要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很容易傷害到皮膚?”
聽到自家主子的好奇之後,柳遠不由自主的“噗嗤”一笑,得了,原來主子你是想問這個啊?這個很簡單啊,因為主子你剛才洗臉的方式不對。
聽柳遠這麼一說,柳程旭更加摸不著頭腦了,撓了撓自己腦袋,心想,這怎麼可能是方式不對?那洗臉難道不都是猛搓嗎?要是輕輕的洗,那些胭脂水粉壓根就洗不掉的。
想了一會兒,卻依然還是想不通,他依舊不解的問道。
“那應該怎麼洗臉才對?本公子剛才那種方式是差的很離譜嗎?”
柳遠在心裡感歎道,主子不愧是主子,終於是抓到了問題的關鍵點了。
點頭笑著說道:“不錯,一般女子洗臉都是有特殊的材料,那些東西被水浸泡之後,可以讓女子臉上的胭脂水粉很快褪去,所以她們洗臉的時候,才不會像主子一樣那麼粗魯難堪。”
聽柳遠這麼一說之後,柳程旭頓時覺得臉上還真的有種生疼的感覺,早知道有那玩意的話,就不用這麼暴力的辦法了。
“對了,那這些東西,你這小子是怎麼知道的?”
平時任務緊,每天都基本很忙,這小子難道背著我偷偷去過那種煙花巷柳的地方?
這麼一想,倒忽然覺得貌似還真的有這種可能,比較柳遠這小子,長的也算是細皮嫩肉的,一看就是那種小白臉的樣子,簡直就是妥妥的高冷範兒十足,當然前提是他不出手的話。
至於柳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呢?這就要追溯到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件事情。
那時候,柳遠在做主子安排了一個很簡單的任務的時候,因為簡單的原因,他操作失誤,險些落入險境,辛虧得到一個好心的女子相救。
當時因為環境惡劣,所以讓他不得不打扮成小姑娘家的模樣,因為隻有這樣的話,才能夠很輕易地躲避敵人的視線,因此他不得不這樣做。
既然是要打扮成小姑娘家的模樣,那自然是少不了要塗抹一些胭脂水粉的。
其實說實話,他第一次洗臉的時候,也是像自家主子一樣這麼粗暴,把臉擦的通紅,而且還很疼,嘴角也擦破了皮,且還被那個女子嘲笑了一番,這件事一度讓他又羞又惱,從來沒有敢對彆人提起過這件事情。
雖然主子也問了這件事情,但是他也不想就這麼容易把這些事情全盤托出,於是便稍微修整了一番說道。
“回主子的話,這件事的話,那是因為,嗯,之前有一位女子告訴我的。對,沒錯,就是這樣的。”
看到柳遠這副剛子,柳程旭心裡也基本有了底,隻是沒有想到這小子竟然不說實話,真不知道還不把不把我這個公子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