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好戲,自然是一件值得令人興奮不已的事。
夜幕降臨,李天齊喝的爛醉如泥,在走到洞房的路上,被一個著紅衫羅裙的小丫頭攬住了。
“王爺,您慢點兒。”一邊扶著,一邊碎碎念叨,“小心台階。”
聲音清脆如黃鸝鳥鳴叫,但引著的方向卻不是洞房。
毅王李天齊早沒了方向感,看到美人在懷,內心那種汙濁的心思早暴露無遺。
甚至還舒服的找了個姿勢,順便揩油了幾把,臉上的表情極其汙穢,簡直不堪入目。
小丫頭笑臉相迎,心中苦不堪言。好不容易把人帶到了偏遠的房間,將人之間扔到床上。
許是動靜有些大,李天齊被這麼狠命一甩,便有要醒來的趨勢。
但這一點,自然是不能馬虎,很快,小丫頭從腰間拿出一堆散粉,胡亂撒在他鼻息處,藥效很快,瞬間暈了。
呼,這人終於算是……安頓妥當了吧?
“是誰派你來的?”
一個冷酷的聲音忽然響起,小丫頭被嚇了一跳。
“嗯?”
轉過身,看到毅王瞪著眼睛盯著自己看,她立刻低下頭,眼淚瞬間灑落。
“毅……毅王饒命!”身子在瑟瑟發抖,哭腔嚴重又明顯,“不要怪王妃,王妃隻是不願……不願被冷……”
毅王沉默的盯著丫頭看,隨後冷哼一聲,“不說實話?”
伸出手,抓住小姑娘的胳膊,輕輕用力,“你知道,欺騙本王,會是何種下場?”
語氣極冷,這溫度,似乎可以把小丫頭的魂給凍住。
“知道。”小丫頭瑟瑟發抖,咬著嘴唇,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盯著毅王看。
“王爺,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還是一個視死如歸的美人兒?”毅王不由得嘖了一聲,眼神迷離,手也不安分的摸索。
小丫頭被忽然貼上來的涼氣嚇了一跳,隨後從袖口又掏出一包粉末,這次也不管虛實,直接撒在李天齊的臉上。
須臾之後,毅王李天齊徹底閉上眼,昏死過去。
見此,小丫頭鬆了一口氣,拿個手帕,胡亂在李天齊臉上一頓擦拭,將那些撒落的白粉都擦的一乾二淨。
隨後從包裡掏出一根粗繩,把李天齊的手腳全部綁住,扔進偏廂處的柴房。
末了,還將一枝金簪子扔在不遠處。怕了拍手,笑眯眯的轉身離開。
這人啊,醉酒才顯露出本心,隻是可怕的緊,沒想到,低劑量的粉居然對他沒用。
嘖嘖嘖。
“小姐,你還不歇息嘛?”
洞房花燭夜,油燈裡的燈芯再次枯竭,月兒也不知道換了多少次燈芯。
紅蓋頭還在頭上蓋著,葉輕眉的心早就變的透心涼了。
“我不困。”葉輕眉瞥了一眼月兒,深呼一口氣,“你要是困的話,就先下去。”
強壓著心中的怒火,無處發泄。如今的處境,也不允許她隨意像自己的貼身丫鬟撒野。
“奴婢也不困。”月兒看了一眼門外,月色貌似都快退下,東方露出一絲暨白。“小姐,要不奴婢出去找找,試試能否碰到王爺?”
總是這樣一直等著,也不是辦法。況且,這婚是陛下親賜,一大早還要進宮麵聖謝恩,要是一夜未眠,難免氣色不佳,恐會衝撞陛下……
想到這裡,月兒不由自主歎了一口氣。
“嗯。”
葉輕眉輕哼一聲,算是回應。
月兒得了準許,又歎了一口氣,拿著披肩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