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愣在那裡,倒是承昭笑得不行,一直在旁邊答應:“是,大夫,我讓我娘子幫我弄。”
“誰……是”蘇錦反應過來,忍不住反駁了一句。
“噓”承昭指了指外堂等著的狗兒,道:“你點聲。”
蘇錦瞪了他一眼,承昭卻笑得更歡了。
“欸,你這娘子,在聽沒有啊!這些藥每日三次,煎了給你丈夫服用,還有這繃帶,這幾日都不要拆。”大夫見蘇錦愣著,忍不住冷了臉又了些。
“是,是,大夫,我記住了,我丈夫……”蘇錦愣了,怎麼突然了這麼句話。
承昭卻是又笑了,他道:“是你自己的哦!”
蘇錦白了他一眼,“你不疼啊!”
“疼。”承昭咧了牙,衝她了著。
蘇錦噗嗤一笑,“傻不傻。”
蘇錦拿了藥才從醫館出來,狗兒已經等在門口了,見承昭出來,就迎了上去問:“陳公子,怎麼樣,大夫沒事吧?”
“沒事,隻是一點傷,喝幾藥,養兩就沒事了。”承昭笑笑,抬手摸了摸狗兒的腦瓜。
幾人出來的時候,已經快黑了,街上有鋪子已經掛起療籠。
狗兒盯了那燈籠一會,才問兩人:“錦娘,陳公子,咱們還回去嗎?已經黑了。”
“不回去了,找家客棧住下來吧。”蘇錦看了一眼承昭的手,吩咐狗兒道。
“那行,那邊有一家,我之前在那轉了一圈,挺乾淨的,咱們就去那住吧。”狗兒指了指那邊,才看向兩人。
“好。”蘇錦應,也向狗兒指的那邊望了一眼,“紅柳客棧”門牌下麵還掛了兩盞燈籠。
狗兒帶著蘇錦和承昭過去,開了三間房。
幾冉了客棧吃了個飯,才各自回房歇息了。
承昭歇到了房間之後,才像那邊吹了個口哨。
裡麵就有人從窗外外邊閃了進來,那人一身黑色勁裝,長得清俊穩重,跪在承昭的麵前,“太子殿下。”
“雅安。”承昭示意他起來,才問:“怎麼樣了?”
“屬下已經搜過了,那些人估計是沒找到您,就收手撤掉了。”雅安道。
“查的怎麼樣了?是不是許太後的人?”承昭又問。
“是的,是劉總管帶的隊,殿下……您”雅安抬頭看他。
承昭擺了擺手:“無妨,劉總管是嗎?本宮記住了。”
“那殿下,咱們什麼時候啟程?”雅安又問,“皇上那邊來信,有些擔心,讓您快些回京城呢。”
“好,本宮知道了,過兩日吧。”承昭歎了口氣,準備揮手讓雅安退下。
“哐當”門外什麼東西掉落下來,雅安快速開門劍指向了來人。
蘇錦愣在原地,直到雅安寒涼的刀鋒架上了她的脖子,她才反應過來她剛剛聽到了些什麼。
她震驚著,這他媽的,原來原來承昭家還真是有皇位要繼承啊!
太子?皇上!許太後的人!
哪,蘇錦覺得此刻自己不用活了,堂堂一個太子在自己的麵前,難怪……難怪承昭從來都不他的家在哪裡?不他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