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貼著額頭,鼻尖對著鼻尖,夜知寒心底的悲痛就像席卷萬裡的風暴,將他最柔軟的地方刮的粉碎,他幾度哽咽的:“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明落擔憂的看著夜知寒,果然啊,他聽到老媽去世的消息之後一定會非常心痛。
可明落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夜知寒,因為她根本就沒有資格安慰他,那是她的親媽,是養育了她二十多年的母親,她心底的疼痛不比夜知寒少,她不知該如何回應,看他痛徹心扉的模樣,隻覺得自己心裡也酸楚難耐。
她輕輕撫上夜知寒柔順的黑發,一下一下的撫摸著。
此刻的他們二人,像是兩隻受贍獸,互相擁抱取暖舔舐傷口。
“我今後,一定不會再讓你受傷了,我們一刻也不要分開。”夜知寒冰涼的唇瓣落在明落嘴唇上。
明落一時間有點恍神,她近距離看著夜知寒毫無瑕疵的麵容,他緊閉雙眼,纖長的睫毛被淚水浸潤,上麵沾著幾顆細的淚珠,若不仔細看,絕對察覺不出他竟悄然落淚。
夜知寒想讓她知道,他心痛的不僅僅是老媽,更是飽經折磨卻依然堅強如初的明落,原本被他當成寶貝護住的人,如今卻被折磨得被迫變強,他心痛得幾近窒息。
感受到男人溫柔的嗬護,明落也閉上眼睛,笨拙的回應著夜知寒的吻。
一旁的老虎默默轉過頭去,不再看這對久彆重逢的戀人,隻不著痕跡的歎了口氣。
地麵上的出嫁隊伍緩緩前行,向著靈族與妖族進發,夜知寒依依不舍的放開明落,看向下麵的出嫁長龍,:“剩下的我們邊走邊,我們要跟著這女饒出嫁隊伍,混進妖族宮殿。”
“為何要進入要妖族?”明落不解的問。
“睿月在妖族,這一切都是他策劃的,我們隻有找到睿月,才能找回玲姐姐的魂魄。”夜知寒幽幽道,眸光中寒芒畢現。
睿月,就是遠古大戰中與夜寒一決生死,並成功封印夜寒萬年的男人。
明落立馬點頭會意,將老虎抱在懷裡,跟上夜知寒的腳步,如今她已經抵達神湧境界,與夜知寒雖然還有差距,但已經能輕鬆跟上他的節奏了。
他們二人輕鬆混入人群,不動聲色的撂倒出嫁隊伍中兩位隨侍,將隨侍拖入暗影之池,換上喜慶的大紅色衣裝,跟在隊伍最末端,成功混入出嫁隊伍。
夜知寒在明落眉心一點,傳音入密:“這可以降低我們的存在感,不易被熟人察覺。”
“好。”明落謹慎的看著前麵長長的出嫁長龍,生怕有人回頭看到他們這兩張新麵孔引起騷動,有了夜知寒點在她眉心的一筆,她便不用再擔心被發現了。
於是明落便通過傳音入密,和夜知寒繼續交談起來。
“你來靈族是為了混入出嫁隊伍,進而混入妖族宮殿?”明落問道。
“不是,我來靈族是為了找你。”夜知寒毫不思索的回答。
明落心底湧出一絲甜蜜,她側頭看向夜知寒,問:“我們都已經神湧境界了,不能直接潛入妖族宮殿嗎?”
“妖族宮殿有秘法守護,我不想帶你冒險,混入出嫁隊伍是目前最省力最安全的方法。”夜知寒回答。
因為好不容易才重逢,所以不想再帶她冒險,明落抿嘴偷笑,相對於以前冷漠寡言,做的比的多的夜知寒,找回遠古影魔記憶的他更擅長表達自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