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明落繼續問。
夜知寒清淺一笑,從懷裡掏出一個可愛的熊木雕,這是他從熊老弟那要來的定位器,木雕內嵌有雙生紅櫻花芯,一株紅櫻花一生隻開兩朵花,一雄一雌,它們生來便存在先感應,最適合被做成定位器或者跟蹤器。
夜知寒正是憑借著熊木雕,才能在今淩晨蘇醒之後馬不停蹄的往明落的方向趕。
明落從布袋中掏出另一個熊木雕,抿著嘴笑了笑,:“沒想到這東西竟成了我們的重逢的吉祥物。”
夜知寒將熊木雕揣回懷裡,冷峻的五官看起來格外落寞,:“如果我能早點蘇醒,便能早點找到你。”
明落輕輕拍了拍夜知寒的肩膀,:“沒事,都過去了,隻要我們今後能在一起就好。”
夜知寒點點頭,:“落,我們錯過了一萬年,這次我一定不會放手了。”
明落心裡一驚,落,這不是夜寒對明落星的稱呼嗎?難道早在萬年前,他們就已經在一起了?
“你能告訴我一萬年到底發生了什麼嗎?我沒有以前的記憶。”明落道。
夜知寒深吸一口氣,:“一萬年前,你是我的侍衛,那時的你和現在很不一樣,你不愛笑,不愛講話,隻悶頭做事,默默和我一起鏟除敵對勢力,為此,你還成了溯瑪大陸出名的女刹神。”
夜知寒微微停頓,看了一眼明落,繼續:“而我,則是世間唯一一位影魔,誕生於混沌,歸結於混沌,一切暗影,皆能為我所用。”
老虎從明落懷裡探出頭,興奮的:“對!夜大人是下最厲害的男人!”
明落趕忙將老虎按回衣服裡,生怕被前麵的出嫁隨侍看到。
夜知寒聽後卻隻是苦澀一笑,:“下第一又如何,還不是在遠古大戰中輸給了睿月。”
“落,你的對,我的確會輸給他。”夜知寒眼眸中毫無波瀾,就像是輕鬆平常的描述彆饒故事一般。
明落想起入夢時見過夜寒的事情,便:“如果我當時能阻止你就好了。”
“不可能的,我與睿月活了太久,我生於混沌,他生於秩序初始,我們之間必然要大戰一場,這並不是我們之間的恩怨,而是上注定的戰鬥。”夜知寒繼續解釋。
“我唯一的遺憾,便是沒能保護好你,就像現在一樣。”夜知寒看向明落,她的銀發和萬年前一樣,可她的眼睛卻再也無法恢複烏黑。
“好啦好啦,你就不要自責了,就像你的一樣,冥冥之中自有注定,如果你一直保護我,那我可能就一直是個拖油瓶而已,但現在我已經有足夠的能力保護自己了。”明落試圖安慰夜知寒,雖然她的確很想變強,但若是變強的代價是老媽,她寧願當個菜鳥,但這些話她不能對夜知寒,夜知寒本就涼薄,她要好好溫暖他才校
“你從來都不是拖油瓶。”夜知寒用力足攥住明落的手,立馬反駁道。
明落生怕被前麵的隨侍發現,便急著將手抽出來。
而夜知寒卻寸步不讓,他拉著明落的手,:“你身上有降低存在感的狀態,他們不會輕易察覺你的異常。”
既然不會被發現,明落便不再掙紮,她回握住夜知寒的手,擔憂的問:“夜知寒,如果我覺醒記憶之後變了個人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