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可以讓她免除不少的問題。就昨天,明明甄逸才剛剛去世第二天,私下就有家丁透露,下麵幾個旁係,已經在想著讓她這個‘外人’把接管的權力讓出來。
甄逸去世,家主的權力她暫時代管,主要是維持家族生意和各項事務的正常進行。可在不少人看來,她到底是一個‘外人’。最重要的是,她的確缺乏足夠的話語權。
“父親病重,我這個當準女婿的,也該過來看看。”劉韜緩緩說道,“本來路上還在想,若是能趕得上,能治也應該想辦法搶救一下,可惜最終晚了一步。”
也考慮過詐死的可能性,來試探一下他或者其他族人的態度。畢竟原本186年去世的,怎麼可能突然在185年末就提前去世了?
於是進來的時候,他已經偷偷給甄逸施展了活力再生,然而魔力僅僅覆蓋在他身上,然後就消散了。魔力沒有能進入到甄逸的體內,意味著躺在棺材裡的甄逸,已經失去生機。
和治療術不同,治療術是外部施加治療的效果,用他的魔力來取代生命的活力來治療傷勢。但活力再生不同,這是激發人體的生命潛力,來促進自我再生的魔法。
本身已經沒有生命力,那麼自然也就沒辦法再激發出來。如此他也才真正確認,甄逸是真的死了,甚至一瞬間自嘲過自己是不是有些多疑了。
“嗯,你與薑兒有婚約,也不算外人。”張氏點了點頭,“這邊隨意便是,畢竟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們也沒辦法好好招待你。”
“沒事,我自己可以照顧好自己,另外有什麼需要的,儘管吩咐。”劉韜回道。
接下來的幾天,他努力扮演著一個優秀的女婿的角色。雖然這樣會很麻煩,畢竟非要戴上一副麵具的感覺,讓他的念頭不太通達。
這幾天他堅定站在甄逸這一脈,過來祭奠甄逸的族人,以及與甄氏友好的家族,比如常山張氏、中山張氏和中山蘇氏等,都了解到他的立場。
幾家如今的利益,很多都綁在劉韜這邊,他站位,那麼他們也不得不站位。
原本打算逼迫張氏放權,甚至讓出權力的甄氏族人,不得不選擇接受這個事實。不少族人的前途,都在劉韜身上,沒有誰願意在這個時候得罪他。
“豫兒年紀還小,我作為母親,負責從旁協助。另外也希望族中各位族老,能多多督促,指教豫兒,讓他能成長為一個合格的族長。”張氏最終狐假虎威,把甄豫退上位。
她的身份相當於太後,而且還是實權太後。不同的是,她一門心思都在甄氏,因為她發了毒誓,若是損害甄氏半點利益,她不得好死。
燕趙之民輕財重義,能為了一個承諾不惜犯險。張氏敢這樣發誓,族老不滿也得認了。
隻是劉韜不太放心,甄豫在曆史上,似乎也是個短命的,也不知道還要幾年好活。更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辦法救下他。否則到時候再等甄儼成長起來,就太遲了。
“甄豫體質偏弱,若是可以,以後應該督促他適當運動一下,把體魄鍛煉起來……”少不得,劉韜私下在張氏那邊提了一下。
他不說還好,一說張氏也反應過來,甄豫真的和甄逸很像,體質都不強,一時間便開始擔心起來。少不得向劉韜道謝,沒他提醒,估計還沒有發現這個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