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用得怎麼樣?”劉韜找到文醜,此刻他讓接管的騎兵,試試長柄斧的效果。
“訓練不足,若是直接使用可能反而累贅。若是主公施法,那麼或許就不同了。”文醜聞言回道,言下之意,便是這玩意並不適合常規使用。
揮動斧頭需要很大的力氣,同時在奔跑狀態下,反震也有可能會傷到虎口。這玩意適合經過長期訓練的重騎兵,但絕對不適合王示麾下那種弱雞騎兵。
當然,還有一個情況例外,那就是劉韜施法。突然力氣大增,同時皮膚也夠堅硬。揮舞這玩意就輕鬆無比,應該能砍瓜切菜一樣對付敵人……唯一需要擔心的是斧柄能否撐住。
“就目前的騎兵情況,繼續訓練下去,是否能常規使用這種戰斧?”劉韜追問,“又或者狼牙棒之類的武器。”
“呂將軍麾下騎兵,若換成西涼戰馬,配上甲胄的話,那麼完全可以裝備這種戰斧。”文醜想了想回道。
“那也得先有那麼多的西涼馬才行……”劉韜吐槽道。
之前去涼州平叛,多少賺了一些西涼馬,大部分還作為種馬進行培育,不舍得直接投入使用。至少,也要一兩年後,才能陸續選出一千匹,武裝到軍隊裡。
如今叛軍還在鬨騰,馬騰那邊在逐漸組建起自己的勢力。通過投靠邊章,後者也樂意有人出麵與韓遂分庭抗禮,於是就把馬騰扶持了起來。
前不久派人過來傳話,說是已經成功把閻行招攬了過去。馬超也逐漸開始學習統兵,同時按照劉韜給出的名單,去尋找梁興、侯選、程銀、李堪、張橫、成宜、馬玩和楊秋這八人,已經陸續找到幾個,並嘗試招攬。
其中找到馬玩的時候,馬騰當初得到名單時,還一度以為是自己同族。找到之後,詢問才知是河東人。不過大家都姓馬,馬玩很痛快投入馬騰麾下。
眼看馬騰軍閥已經開始逐漸成型,劉韜迫切希望能打通去涼州的道路,否則的話那邊的戰馬運輸不過來,自己對馬騰的掌控也會太過鬆懈。
索性不去考慮這個問題,至於斧頭的問題,最後還是擱置。這玩意隻有在把狀態刷滿了,才能作為常規武器。可問題是他總不能每一場戰鬥都刷狀態吧?
為什麼退回來休整三天?不僅僅是維修武器,主要還是等著魔法值恢複。273點魔法值不假,不過他的精神隻有21點,這意味著每天隻能恢複21點魔法值。
依靠‘蘇生大法’,戰後恢複了30點魔法值,回來三天,恢複63點魔法值。之前那一場仗的消耗,就這樣補充完畢。
武器也已經抓緊時間修理了一番,完全可以支持下一場戰鬥。換裝的事情隻能留到下一次再繼續考慮。
“開會!”劉韜來到府衙,這裡暫時成為他的議事廳,駱縣的縣長隻能乖乖侍立在一旁,乖乖陪著笑臉,“時間已經過去三天,之前那場仗,依然有少數的匈奴人逃走,或許已經和叛軍取得聯係……接下來,我們的方向,應該以單於庭為主,還是以叛軍為主?”
眾將思考了一番,然後開始私下進行討論。劉韜允許一定程度的討論,隻要彆吵起來,而是還吵得麵紅耳赤的,動手動腳的。他這裡是軍事會議,不是台灣省議會現場。
“主公,直接殺去單於庭吧!”呂布作為劉韜麾下,軍銜最高的將領,出麵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