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好幾萬叛軍,還有可能被裹挾的,幾萬漢民都不管了?”劉韜笑著問道,卻不是否定他的意思,而是看看呂布是怎麼想的。
“當我們踏破單於庭,他們隻能乖乖過來救援。裹挾的漢民,估計會嫌累贅放棄掉。”呂布解釋,“同時隻要讓於夫羅順利繼位,未必不能說動叛軍投降。”
從降低風險的角度來看,這樣安排更合理一些。不過單於庭是否好攻破,這個又是另外一個概念。或者說有考慮進去,但是顯然已經開始習慣鄙視敵人的戰鬥力。
劉韜看了看於夫羅,把這位考慮進去的話,問題還好說。好歹也是南匈奴的‘太子’,哪怕是‘曾經’的太子。至少單於庭裡麵,應該還有親他這一係的匈奴首領。
“於夫羅,你可有辦法,和單於庭裡麵,親近你這邊的人取得聯係?”劉韜詢問。
“現在我還不清楚,單於庭裡麵的情況。以前親近的首領,是否還能和以前一樣忠誠。”於夫羅歉意的回道,如果他知道的話,還需要借助漢人來打回去?自己就能打回去!
“那沒辦法,隻能強攻了……”劉韜想了想,“說起來,先前不是俘虜了一批降軍嗎?能不能讓他們賺開城門?或者你們冒充須卜麾下的隊伍,返回單於庭補給什麼的……”
“這個可以試試。”於夫羅一愣,隨即想了想,覺得或許可以嘗試一下。
“那就先嘗試一下,實在不行再嘗試強攻……”劉韜點頭,“稍微準備一下攻城器械,也不需要太複雜,長梯就好。”
“是!”杜襲領命,當即下去安排。
“這次要帶一千步卒過去,相對的,留下一千騎兵預防萬一。”劉韜想了想,隨即宣布,“白司馬,這次可能要看你的表現了。”
白樸是太原白氏的子弟,和白起同宗,在五原郡為彆部司馬。一開始劉韜以為,他和那些看盜版書的白嫖黨同音,誰知道是‘pu’音而不是‘piao’音。
他原本是王示麾下,或者說是王示麾下的山頭之一,調他去統領步卒,基本是被架空的待遇。不過隨著王示自請解甲歸田,劉韜也有打算收服這幾人。
這次,便是給他一次機會,看看他是否可以用。
“將軍放心,屬下必儘全力!”白樸很清楚這是一個機會,立刻表態。
另外兩個校尉卻的羨慕的看向白樸,除非打算學王示解甲歸田,否則的話隻能跟著劉韜混。那自然最先獲得其認可的,以後仕途能更暢通一些。
彆看現在白樸是彆部司馬,日後的官位,可能會提升得比他們還快。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開始啟程。我的要求是,第三天清晨,甚至是第二天夜晚發動攻擊。如何調配休息時間,大家自行安排。”劉韜緩緩說道。
這一刻,大家都能感覺到,一種被時間在後麵追趕的錯覺……從來沒有一次,會注意到平時幾乎感覺不到的,名為‘時間’的這個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