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圖輿,你確認沒問題吧?”行軍的第二天夜晚,劉韜就拿出一份圖輿,交給於夫羅查看。
後者原本不明所以,但看到圖輿之後,神色立刻驟變。無他,這邊是單於庭內部的準確圖輿。讓他糾結的是,很多地方,他都沒有那麼具體的印象。
到底是這幾天,這個鎮北將軍派人過去偵查的結果,還是大漢朝廷,本來有人混入單於庭裡麵?原本就對劉韜開始忌憚的他,此刻潛意識裡,已經把劉韜當做匈奴的大敵!
很諷刺的是,目前自己卻不得不,依靠劉韜,來奪回原本就應該屬於他的一切。
“是的,這圖輿與本王記憶裡麵的單於庭內部的情況很像……”於夫羅咬了咬牙,雖然很想說這個圖輿記錄非常完整,但他還是有所保留。
“隻要從城門前往單於王帳的路線沒錯就好。”劉韜也無所謂,於夫羅確認這個布局沒有錯就好,或者說,自己就沒打算讓他確認什麼。
用‘風龍的洞察’一次次確認過之後,才繪製出來的圖輿,多麼準確隻有他自己清楚。
同時經過觀察,這於夫羅,對他開始有敬畏的情緒,卻沒有要臣服的意思。還是說,他幻想自己把單於庭打下來,把他扶持上位後,還就會乖乖離開?
為什麼說這次南下,並沒有一個準確的歸期。說到底就是要把匈奴的問題徹底解決,如果這個時候劉宏駕崩,那麼還要順路去一趟洛陽。
也不知道今年過年,自己是不是要在洛陽那邊過,如何知道什麼時候能回去?
“如今距離王帳還有不到二十裡,明天清晨,你們就按照計劃行事。如果能賺開城門,你們要把城門控製住,剩下的交給我們來解決,明白了吧?”劉韜提醒道。
“好的!”於夫羅點頭,這樣的話,他們的任務會非常輕鬆。
“如果沒辦法賺開,那麼就要開始強攻。你就帶著麾下騎兵,在城牆下射擊,支援我方登城的士卒。”劉韜隨即又針對另外一個情況進行吩咐。
“好的!”於夫羅當然沒意見,不需要他的人親自參加攻城,他太輕鬆了。
把於夫羅送走之後,楊射有些看不下去,說了句:“主公,剛剛你給他看到圖輿的時候,他有一瞬間露出了些微的敵意。”
“就算他沒有敵意,就那麼敷衍的態度,怎麼都需要好好管教管教。我不需要一個不聽話的傀儡,需要的時候,於夫羅和呼廚泉都不能留!”劉韜回道。
“主公能意識到這點,屬下很欣慰。”楊射回道。
話說回來,於夫羅雖然已經成年,並且已經娶妻,但似乎還沒有子嗣的樣子。要有一個聽話的傀儡,那自然得是於夫羅或呼廚泉的後裔好些……
否則再扶持一個須卜骨都侯這種存在,其實沒什麼意義。
次日清晨,大概六七點上下,於夫羅就帶著之前招降的匈奴兵過來,人數不多,就帶了三千,還有大量的馬車,上麵似乎裝了大量的東西。
“開門,前線的勇士帶回了大量的物資!”為首的一個千人長上前,用匈奴語喊道。
千人長以上便是骨都侯,骨都侯之上,便是左右賢王,往上便是單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