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客人都送走了,禮數也全了。”
王華乾進門便看到了坐在屋內的王老太爺,連忙躬身回了話。
“嗯。岑府那邊怎麼處理的?”
雖然其他的人都打發了,可王慶的臉色還是不大好,畢竟岑西眷一事還未處理。
“岑老爺前不久去了漢陽府,至今未歸,岑府就隻剩下岑夫人一人,兒子怕岑夫人承受不住……便先將此事瞞了下來,隻以子平的名頭遞了消息過去,說是他與岑夫子相談甚歡,故此留岑夫子在府中歇上一晚……”
王子平是王華乾的二子,也就是在岑西眷的私塾上學的那位,以他的名頭留人倒是說得通。
“錦兒如何了?”
王慶暫時也沒想好如何安置岑西眷。岑西眷是鬱錦的未婚夫,現下為了救鬱錦廢了腿,王家是如何處理都不對,這事兒還得岑西眷醒了再說。
“錦兒沒什麼大礙,隻是受了驚,現下還未醒,大夫說最晚明日就會清醒。”
王華乾也沒有追問王慶關於岑西眷的事,隻是順著王慶的話回答了。他對於岑西眷一事也是頗為頭痛。
“父親,霏霏被魏文新帶走了……兒子派去的人跟丟了……”
“啪!”
“孽障!給我惹出這麼大的事來還有臉跟著男人跑了?”
王華乾的話還未說完,王慶便怒不可遏的拍了桌子大聲斥罵。王慶對王霏霏這個孫女原是沒什麼印象的,隻依稀記得是個驕矜的姑娘。畢竟王家子嗣眾多,相比於二房,王慶平日裡見得最多的還是大房的幾個孫輩。隻是他沒想到,這個王霏霏竟能給他惹出這樣大的禍端!
“父親……霏霏此番的確是犯下大錯……可到底她也是個可憐人……”
“乾兒!將來你是要做王家家主的人,這樣優柔寡斷如何能成大事!我已經將王霏霏許給張家的張安做媳婦了,半月之內你必須要把人給我抓回來,你我能等,可張家不會等!”
三個兒子中,王慶向來最倚重長子王華乾,隻是今日王華乾實在叫他失望,加之在張勳處受了一肚子氣,王慶便忍不住斥責。
王華乾聽到王慶的安排,一時也有些吃驚。張安此人他也是隻曉的,若是將王霏霏嫁過去怕是比讓她死還要難過。但王華乾也不敢對王慶的決定有什麼意見。他一直都清楚,自己太過心軟,關乎王家利益的事情,父親總歸是對的。雖說有些憐惜王霏霏,但也不至於為了一個女子做出損害整個王家的事。
“是,父親,兒子會儘快的。……父親,另有一件事……兒子在查探瘋馬一事時,在馬廄抓到了正要替霏霏銷毀證據的三個家仆,兒子審問一番才知道……這三人都是二弟的人。”
王華乾回話間有些遲疑,畢竟二房的事大房是不好摻和的,他多說了反倒是有些彆的意味了。
“二房最近有些不安分了,本來就是庶出,如今還想翻天不成!”
王慶倒是沒有多想,畢竟他自己的兒子,脾氣秉性他也是清楚的,他這般說也隻是告訴王華乾,要做什麼便放手去做,不必顧及什麼。相比於一個庶子來說,還是整個王府的和睦安寧重要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