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淑也是這個意思,不過白問一句安澄罷了,略微有些感慨,“十一公主如今也算熬出頭了。”
“永春侯家裡,素日低調的,我都不知道這戶人家,十一公主往日也是個不露消息的,這兩個人湊在一塊。”
“從信王府出來那回,我隻當這輩子都看不見十一公主了呢!”
安淑說的好笑,安澄卻覺得也是這個道理,“上回洪霞兒不是說了麼,那永春侯世子還有個妹妹,說是比她還要大個五六歲的年紀呢,也沒聽說什麼動靜。”
“估計是為了這個吧,才把各家的姑娘公子都請過去。”
安淑被安澄這麼一提醒,倒想起其他的事來,“十一公主這次是文官家武官家都請了的,咱們既然能去……那紋姐兒肯定也去。”
“澄姐兒,你數數,咱們多少日子沒見過她了?”
安澄算了算,奇道,“恍惚得有段日子了,五姐姐下聘那天她就沒來,再往前更算不出來了。”
這幾乎是不大正常的事,安淑和沈紋特彆要好,和親姐妹沒什麼兩樣,往日裡隔幾天不是安淑去了沈家,就是沈紋來了安家,或者兩個人約了什麼日子去哪玩兒。
“六姐姐,你沒給紋表姐下過帖子,請她過來嗎?”
“早就下過兩次了。”說起這個,安淑就悶氣,“可是都被紋姐兒推脫了,說要陪著斐姐兒。”
“你聽聽這個話!我估計……定是沈斐又鬨什麼故事來,把紋姐兒給絆住了。”
安淑氣的栗子糕吃了一口就丟回盤子裡,“上回咱們去桃林,叫人去看她,還以為她是真的長進了呢,誰承想還是這麼個樣子。”
“也不知道,外祖母定要讓她回來是為個什麼!活脫脫擾的大家都不得安寧!”
安澄和沈斐之間,沒有安淑那麼大的怨氣,所以才更能覺得蹊蹺,“咱們和紋表姐……怎麼算也有一個多月沒見了。”
“若是咱們家,紋表姐都不能來,更何況其他地方?難不成斐表姐把紋表姐這麼拘束著,外祖母和二舅母也由著她?”
總不能去了一趟寺廟,人反倒變本加厲了。
這名門貴女的交集,可不僅僅是姑娘家脾氣相投不相投的事。
比如洪霞,她最初主動與安澄安淑交好,不就是洪家低頭娶婦,做足誠意嗎?
再說路思惟,便是她們素日裡如何說笑取鬨,交情甚好,除了那一次安澄請了她來,再不曾主動過來,也沒真的邀請過安澄安淑來路家。
更不曾在宴會上特彆的親近——不過就是因為安家原本就是不結黨的,後來又把女兒嫁給了遠在天邊的魏王。
和路家不算一個派係的人。
沈紋若是真的久不出門,推了一個又一個的帖子,其實並不是單單小姑娘家的不高興。
安淑聽安澄這麼一說,也漸漸反應過來了,沉吟道,“你說的是。”
“十一公主那裡,沈紋該不會還不來的,正好咱們見了麵,好好問問她,若真是外祖母家裡被沈斐鬨的不成體統。”
“我一定要去找母親,好好說道說道。”
安澄看著安淑,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