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人...”郭勳之前可是見過肖宇文騎著馬,讓易佳人在後麵跟著走的,現在這般,以為他要對易佳人動粗,趕緊起身跟了上去。
肖宇文見他還不識趣的跟上來,鬆開易佳人的手,照著他的臉就是一拳,把他打倒在地,“我警告你,易佳人現在是我妻子,以後你少糾纏她。還有,佳人這個名字不是你叫的,你要尊稱她肖夫人或易先生。”
“喂,你打人乾嘛?”易佳人喊了一聲。
她從沒見肖宇文發過脾氣,打過人,他這個樣子有些可怕。不過這人還真是個醋壇子,以後總不是要和離的,這麼認真乾什麼。
而且他和林鳳去樂坊自己也沒這樣呀!
“你閉嘴!”肖宇文懟了她一句,也不管郭勳了,拉著她的手就快步往外走。
“喂,你放手,彆人看見了。”易佳人環顧四周想掙脫他的手,肖宇文卻一旋身抱起她躍上房頂,幾步蜻蜓點水到了郊外的林中。
離書院很遠。
一落地易佳人慌忙推開他,“你乾什麼,你不是說不能讓彆人看見你會輕功嗎,現在大白天還在外麵顯。”
單獨跟她在一起,肖宇文也沒必要像剛才那樣冷如堅冰,臉色緩和了許多,挑起她肩上一捋被風吹亂的頭發,笑道,“沒想到跟娘子說過的話,這麼久了娘子還記得,為夫甚是欣慰啊。”
“你走開啊,沒個正形。”易佳人打下他的手,撅著嘴轉過身去,“你帶我來這裡乾什麼,也想打我啊?你敢動我一下試試,我讓我哥揍死你。”
肖宇文呼了一口氣,“我的姑奶奶,我哪敢打你啊,我隻是勸你不要跟郭勳那小子走得太近,他有一個秦襄不夠還惦記著你,一看就沒安好心。”
“哼!我看你比他也好不到哪裡去,你都成親了還約林鳳吟去聽曲呢。”這事夠易佳人挖苦他一陣子的。
“我跟鳳吟是多年的至交,不像郭勳見一個愛一個,十足的登徒子。”
易佳人見他鳳吟鳳吟的叫得那麼親熱,心裡有氣,故意道:“誒,你彆這麼說郭勳,我看他就挺好的,要他不嫌棄,我還準備跟你和離後改嫁給他做妾呢。”
“嘶!”肖宇文氣得牙疼,疼出血,“你怎麼這麼沒出息,給我做正妻不好?要給他做妾?我看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耗你到老,就是不跟你和離。”
“哼,你耗我,我也耗你,看到你跟哪個女人來往就去打跑。”
聽聞這話,肖宇文一拳捶在樹上,故作心痛,“娘子,你對為夫太狠了。”
但心裡卻樂開了花,互相耗著廝守終生才好呢。
出來半天,易佳人還惦記著她的鵝毛筆,加之穿得單薄有些冷,也不想多跟他耍嘴皮子,便道:“我看你氣也消了,我們回去吧。”
“好。”半天肖宇文心裡早沒了怒氣,上來要攬她入懷。
易佳人像觸電一般彈出好遠,“誒,你不要對我動手動腳的啊,我喊人了。”
肖宇文一愣,“我不摟著你怎麼走,難道你打算走回書院去?我看你穿那鞋子也走不了吧。”頓了頓他又道:“你以後還是不要穿這身衣服,難看死了,以後想穿就在家裡穿。”
穿給他一個人看。
“哼!你懂什麼,這衣服可是...”後麵的易佳人沒說了,這衣服的來曆說出來,自己不就暴露了麼。
她上前拿鞋跟狠踩了肖宇文一腳,“不會欣賞就不要亂說話。”
“啊!你對自家親相公總是這麼狠,對郭勳那個外人那麼溫柔。”肖宇文痛得齜牙。
“你還在吃郭勳的醋啊,真是個醋壇子。”
“你倒不是醋壇子,還總提林鳳吟呢。”
兩人又鬨起來,忽聽林中遠處似乎有車馬聲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