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鳳朝斌悄悄的睨了一眼夏康帝的臉色,見他的臉色還如剛剛一樣呀,最後就低低的咕噥了一聲:“反正後來,有些大人和臣說著他家夫人產子多麼艱難的事情,臣聽著就覺得一點都不像!後來臣隻要一想到郡主在生死鬼門的時候,還想著不想讓臣擔心,臣當時就想著,以後無論為她做什麼事情,臣都覺得不為過!”
“好了!你也彆說那麼多了!”夏康帝看著鳳朝斌這一開嘴的就止不住的樣子,又想起自己見到過的那麼多生產的人當中,好像除了貴妃就沒有人說是不撕心裂肺的喊著的:“你擔心的事情並沒有!”
目光落到鳳朝斌的眼睛上,夏康帝哼笑了一聲,一擺手的便道:“你這身上的拳頭,也算是白挨了!回去告訴老國公,不僅僅是朕,就是太後那邊,也發話了,說是盯著你呢!你若是生出了什麼花花腸子來,那可是打了朕和太後的臉,知道了嗎?”
鳳朝斌一點都不相信夏康帝的話,若真的如此,那怎麼還會有綠珠那麼一說?
“那,那您可得要和賢妃娘娘說好了!臣對那綠珠可沒動過心思!讓她可千萬不要再給臣亂牽紅線了!”鳳朝斌順著夏康帝的手勢起來,還是沒能忍住的嘀咕著:“臣這紅線就在郡主的手中呢!可不想給了旁人!”
“好了!朕知道了!”
夏康帝越看鳳朝斌對張芷言那一心一意的樣子,越是覺得心裡莫名的煩躁,一揮手的就讓鳳朝斌給退下了。
鳳朝斌抬頭看了一眼夏康帝,見他越發不耐見到自己的模樣,眼神微閃,恭敬的說了一聲告退之後,轉身便出宮了。
原本還以為夏康帝會派人去國公府詳細的問下芷言懷孕的事情,又或者是問他一些關於芷言懷孕的事情。
可是從剛剛到現在,對於芷言懷孕的事情似乎都沒有詳細問過。
這可是比當年有淼淼的時候,少問了許多了啊!
心中存著疑惑的鳳朝斌,一出宮門的卻是直直的就往國公府去。
鳳淼淼坐在茶樓之上,掃了一眼窗下,正好的就看到自家父親那腳步飛快的往國公府方向而去,臉上雖然有著淤青,但是情緒看起來還不錯。
“這前後也有兩個多時辰了吧!”鳳淼淼偏頭看向南宮寧,見他眉頭微皺的看著另外一個方向,疑惑的挑了挑眉,順著他看著的方向瞧過去,便看到一個圍著麵紗的女子從軟轎上下來,而且抬頭看著的方向,正是他們這邊。
“找你的?”
鳳淼淼看著那雙眼,覺得有些熟,正想著會是誰的時候,便聽到南宮寧的話,眼皮子跳了跳:“沈眉!”
沈眉?
南宮寧眯了眯眼,眼中有著不悅,難得和阿淼出來上個茶樓,就是青秀和平安都讓開了,這女人過來搗什麼亂?
如此想著的南宮寧,看到沈眉進來的那一瞬間,立刻蹦到了她的麵前,一把扯下了麵紗,看著沈眉臉上的疤痕,立刻哇的一聲叫了:“你是誰?怎麼長的這麼醜!”
鳳淼淼扯了扯唇角,看著蹦躂完了之後就躲到她身後的南宮寧,這闖了禍之後,就讓她過去,什麼道理?
沒看到沈眉那眼神,都恨不得能吃了他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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