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臨淵走後,溫時嬌獨自一人坐在裡屋,使勁兒的撓自己的腦袋,這到底該怎麼辦才好啊!
玉黛候在她身旁,見她如此,忙勸慰道:“小姐,您可莫要如此了,好好的頭發,都給撓掉了。”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啊!”少女一幅愁眉苦臉的樣子。
她不想和紀臨淵分道揚鑣,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但又招架不住他來勢洶洶的感情。
快要鬱悶死了。
玉黛也想不出兩全其美的法子,也隻有苦著臉不說話了。
東都的天兒越發熱了,溫時嬌常常是半夜被熱醒哀嚎,玉黛如絳又趕忙安排人送了些冰塊兒放屋子裡,玉黛又守在窗邊給少女搖扇扇風。
這日,溫時嬌正在逗著燦燦,笑意滿滿。
如絳臉色難看的走了進來,“小姐。”
溫時嬌抬眸看她,見狀,便問:“什麼事這般?”
“外邊傳言,朱家和段家已經在議親了。”
話落,如絳就見少女斂了麵上的笑意,麵無表情的沉思著。
溫時嬌的手一下一下的撫摸著燦燦的毛發,心裡卻是止不住的往下沉。
她與祝庭山,到底是有緣無分,“我知曉了,你下去罷。”
如絳擔憂的看了一眼少女,卻還是弓著身子應了一聲是,退了下去。
少女垂眸看著懷中的貓兒,眼眶微紅。
“祝先生,您不能進去,祝先生...”
外麵一陣嘈雜聲,溫時嬌蹙著眉頭抬首向外看去。
突然珠簾被挑開,祝庭山一臉焦急的看著溫時嬌。
見他來了,溫時嬌彆開臉,沒有說話。
祝庭山歎了口氣,提步進了屋,坐在她的對麵,“時嬌,我特意來告訴你,我與段家絕無可能了,外麵的都是傳言,當不得真的。”
少女還是沒有說話。
祝庭山無奈,繼續溫聲說道:“我怕你擔心,一聽到傳言我便來尋你了,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他聲音有些喑啞,溫時嬌轉頭望去,見他額間鼻頭都是汗珠,且氣息不穩,顯然是急忙跑來的。
少女心裡一軟,低聲說道:“我沒生氣。”頂多是有些難受罷了。
見她這般說,祝庭山就鬆了口氣:“你放心,我回府了就與家人提此事,屆時便尋人來提親,你一定要應下這門親事,好不好?”
“好。”
祝庭山笑著拿出了一幅畫,遞給溫時嬌:“你快看看,定是會很喜歡的。”
溫時嬌一愣,抿抿嘴抬手接過了畫,打開一看,驚呼出聲。
畫中竟是自己與他,這是去年祝庭山的生辰那晚,在露華灣,她親他的場麵。
“你...”少女吸了吸鼻子,看向對麵含笑的少年。
祝庭山去揉了揉她的腦袋:“我猜你會喜歡的,臨摹了許久,如此看來,倒是值了。”
兩人相視一笑。
祝庭山走後,溫時嬌還拿著那副畫看了許久,越看心裡越歡喜得緊,甚至還哼起歌來。
看得玉黛忍俊不禁:“看來小姐是好事將近了。”
“那可不。”少女眉飛色舞的模樣,教玉黛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如絳又走了進來,一臉無奈。
溫時嬌收了畫,問:“又怎麼了?”
如絳手裡拿著帖子,遞給了溫時嬌:“這是段府遣人送來的帖子。”
溫時嬌接過帖子,打開一看,原是段初菱約她今日下午去晚湘樓一見。
她已經猜到段初菱約她乾甚了,一點不大想去。
“小姐,要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