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嬌抬手揉了揉眉心,半晌才道:“罷了,說一定到。”
“是。”
用過午膳後,溫時嬌小憩了片刻,醒後便帶著玉黛出了門。
溫府馬車漸漸朝晚湘樓駛去。
到了晚湘樓,溫時嬌直奔段初菱所在的雅間。
兩人目光相觸的那一刻,溫時嬌竟是在段初菱眼底看見了一絲晦暗。
“坐罷。”
段初菱朝她頷首。
溫時嬌坐了下來。
兩人相對無言,空氣中彌漫著些許火藥味。
過了許久,段初菱垂眸,突然開口:“溫三姑娘,你才至東都時,是我將你介紹給眾位姑娘的,你同董家的人對峙時,也是我出來為你說話的。”
溫時嬌沒說話。
“你可知我愛他多久了?我與他自小是青梅竹馬一同長大,我對他的情愫一天比一天深刻,我從小就以為,我長大了定是會嫁與他的,不止我是這樣認為,我們身邊的所有人,都是這般認為的。”
段初菱說著漸漸有了哭腔,驀的,她跪在溫時嬌跟前,一雙眼含淚一字一句說道:“我求你了,你...你就不要再糾纏庭山了,若不是你...若不是你介入我倆,我怎會...怎會如此!我知曉你也是無辜的,可是我...我更沒有做錯什麼啊!”
溫時嬌麵無表情看著段初菱,過了片刻,她才歎了口氣,幽幽開口:“這些話,你去與他說罷,他若是肯放手,我定是不會糾纏。”
段初菱看著她,好似要辨彆真假,“此話當真?”
“自然當真。”
回了靜姝苑,溫時嬌就把自己關在屋中,不許任何人看望。
如絳和玉黛急得團團轉,卻還是沒法子。
“這是怎麼回事?”
突然一道少年的聲音響起。
玉黛轉頭看去,見紀臨淵皺著眉頭走了進來。
見兩個沒反應,紀臨淵又重複了一遍:“怎麼回事?”
“紀公子,小姐自回府,便將自己關在屋裡,怎麼也不肯出來,也不肯用晚膳。”
紀臨淵看向玉黛:“她為什麼會如此?”
玉黛有些遲疑,但見紀臨淵有些不虞,忙道:“今日小姐出府去見了段家姑娘,回來便如此了。”
“她們說了什麼?”
“說了...說了...”
“嗯?”
“段姑娘讓小姐不要再糾纏祝先生了。”
玉黛話落,就見少年眸色一深。
紀臨淵看了一眼屋子,提步便要進去。
玉黛將他攔住:“紀公子...此舉不妥。”
“你家小姐都要餓死了,還管妥不妥的。”說罷,少年便不顧玉黛阻攔,進了屋子。
他一進去就見少女坐在窗邊,眼眶泛紅,神情鬱鬱。
“喵~喵~”
燦燦在他腳下喵喵叫著,用腦袋去蹭他的腿,音調甜膩,十分乖巧。
少年挑了挑眉毛,彎腰將小家夥抱在懷中,朝少女走去。
溫時嬌感覺頰邊有些癢酥酥的,她轉頭看去,就見燦燦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看著自己,還拱了拱她的臉。
“你乾什麼啊!紀臨淵。”
“你看,燦燦可是你和我,的第一個孩子啊!”
“紀!臨!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