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春卿是下定決心要問個明白了。
溫時嬌簡直無話可說了,也不想這般冷了徐春卿,便道:“你且莫要管,總之是就對了。”
小姑娘一愣,扁扁嘴哦了一聲。
江蓮生見她們沒有說話,便挑開話題,同她們說起話來。
江蓮生的確是比較能說的,為人又是懂得分寸,倒也沒有在幽州時那股傲氣。
徐春卿被她逗得咯咯咯直笑。
溫時嬌時不時應和一句,手一下一下摸著燦燦的毛發,神色沉思著。
這兩人恰好說到了小荷會。
“**姐,你可有收到小荷會的帖子?”徐春卿一臉好奇的看向江蓮生。
江蓮生心一緊,有些低落道:“並未。”
徐春卿見狀,也有些低落,她又看向溫時嬌,問:“溫姐姐,小荷會的帖子你收到了嗎?”
江蓮生也眼巴巴的看向溫時嬌。
溫時嬌嗯了一聲,又反問:“怎麼了?”
江蓮生有些窘迫,同時又有些氣憤,若是她家裡也是有入仕的人,今日這小荷會,定是也有她參與。
溫時嬌卻是睨了她一眼,兩人在幽州多年,溫時嬌也算是摸清了她的性子,這江蓮生就是個心比天高的人,可絕非良善之人,若是有朝一日,她要上位,定是會踩著人上去的。
可要提醒提醒徐春卿了。
“也沒什麼,隻是問問。”徐春卿這樣說了一句:“我還聽說有男子也會參與呢。”
江蓮生有些詫異:“這是什麼理?男女怎能同處一地?”
徐春卿歪著腦袋想了想:“起初我也不大明白,後來聽說,這王妃自有法子,總之不會出錯就是了。”
溫時嬌笑了笑:“我怎麼覺著,這小荷會,倒像是給各位公子物色夫人的呢。”
徐春卿臉有些紅,“這個....我也不甚清楚。”
溫時嬌見她如此,有意調笑她:“春卿,莫非有了喜歡的男子了?”
江蓮生也看向徐春卿,眼底是薄薄的笑意。
本來溫時嬌隻是打趣徐春卿的,誰料小姑娘隻管臉紅,卻是不理她。
溫時嬌一愣,噗嗤一聲笑出聲來,“這麼說,還真有了?快快說來聽聽,是誰家的公子?”
徐春卿扭捏著不肯開口。
溫時嬌使了好大的勁兒,她才低聲說道:“是那新解元。”
溫時嬌眨眨眼,新解元?紀臨淵?
“可是姓紀?”
徐春卿有些訝異,抬眸看向溫時嬌,問:“你是怎麼知曉的?”
江蓮生笑著開口:“在幽州,紀公子和溫姑娘可是青梅竹馬,一同長大的。”
溫時嬌眼睛一眯,眼底迸發出些許精光,卻是什麼也不說,隻是笑著。
“呀?竟是這般巧合?溫姐姐,你快與我說說,他可有喜歡的人?”徐春卿張大一雙眼看向溫時嬌,眼底儘是期待。
溫時嬌無奈,回道:“那我說了,你可不許生氣。”
“不會不會,你快說吧。”
“他喜歡我。”
“!!!!”徐春卿一臉受傷的神情,看向溫時嬌的眼神都帶著幾分幽怨。
溫時嬌看了心疼,便道:“隻是我並不喜歡他,若不然,你若不介意,我將你倆湊一對?”
“好啊好啊,我不介意。”徐春卿一雙眼亮晶晶的,單純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