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一臉嬌憨,紀臨淵手有些癢癢,沒忍住,抬手去揉了揉她的腦袋,卻受了一個白眼。
少年輕笑出聲:“我自是曉得你並非那般心思歹毒之人,隻是這高深大院,人心難測,你可要防著點兒。”
溫時嬌挑眉,看著他,卻見他雖一臉笑意,但語氣十分認真。
心裡一跳,見她點頭:“我曉得了。”
紀羨魚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撅了噘嘴道:“好了好了,快莫要說了,嬌嬌,我想吃糕點。”
小姑娘可憐巴巴的望著溫時嬌。
溫時嬌有些哭笑不得,去捏了捏她的臉蛋兒,笑著抬眸看向玉黛:“去拿一些罷,順便告知廚房,今日做三人份。”
玉黛哎了一聲,便笑著走了出去。
紀羨魚笑嘻嘻的抱著溫時嬌的胳膊:“你這是要留我倆吃飯啊?”
溫時嬌睨了她一眼,“不然呢?吃點糕點先墊墊肚子罷,可莫要吃多了。”
“知曉了。”
紀羨魚雙手捧著臉,一雙眼就那般圓溜溜的,一會兒看著紀臨淵,一會兒看溫時嬌。
溫時嬌被她看得起了渾身的雞皮疙瘩,抬手去撓她:“小魚,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我不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好癢!”
“我叫你胡鬨!我看你還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哈哈哈哈嬌嬌,快放過我罷,哈哈哈哈,我知曉錯了哈哈哈...”
“.....”
玉黛一進來,就看到笑作一團的兩個少女,她愣了愣,轉目對上了少年深不見底的眸子,玉黛咽了咽口水,看著紀臨淵:“紀公子......”
紀臨淵看了她一眼,淡淡開口:“糕點放這兒罷。”
玉黛走近,將糕點放在桌上,就麻溜的退了下去。
紀臨淵看著她倆,無奈道:“彆鬨了,不是要吃糕點嗎?”
雖是在勸慰,但語氣中卻是帶著幾分寵溺,聽得人心裡癢酥酥的。
少女倆這才聽了下來。
紀羨魚腦袋靠在溫時嬌肩上,嘟著嘴一臉不滿道:“嬌嬌,你就莫要嫁與那朱宴清了,你若是嫁了我哥哥,我倆日日這般要好,豈不妙哉?”
溫時嬌歎了口氣,拿自己的臉去蹭了蹭她的腦袋,無奈道:“說了也沒用,感情之事,不能勉強。”
紀羨魚撇撇嘴:“好吧,你即便不同意也沒用。”
溫時嬌不解:“為何沒用?”
“因為我哥明年春闈過了,得了進士,屆時可就會入朝為官,就會和朱宴清敵對,就會去把你搶過來啊。”
紀羨魚一番話,卻是在溫時嬌心裡翻起了巨浪。若是紀臨淵入朝,定當是會和朱宴清敵對,兩人說不定還要有一場惡戰。
況且紀臨淵身後還有南陽王府,這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這可不是過家家,輸了的人,搞不好要丟掉小命的。
溫時嬌頓時有些頭疼:“你們怎麼就冥頑不靈呢?”
她不希望誰輸,也不希望誰贏,隻想要大家都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