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羨魚見她這樣,也是知曉了答案,餘光看見自己哥哥一臉喪氣,便心裡替他倆惋惜。
不過還是打算替自己哥哥爭口氣“你家世顯赫,溫伯伯不會允許你嫁給祝庭山的。”
“我自己嫁誰自有打算,輪不到誰來替我做主。”
溫時嬌早就想到了這一點,不過她無所畏懼,她手裡有盛明珠留下來的嫁妝,哪怕她日日霍霍,也能過完一生了。
紀羨魚著急“萬一那祝庭山不喜歡你呢?”
溫時嬌眨眨眼“這點我也想過了,沒事啊,我去追他便是了。”
紀羨魚見自己兄長臉已經黑得不行了,心裡十分心疼,她打算替紀臨淵表明心意。
“嬌嬌,你知不知道,我哥他喜歡”
“喜歡一位女子!”紀臨淵連忙開口,還瞪了一眼紀羨魚,差一點就說出口了。
紀羨魚委屈,她這是為了誰啊。
紀臨淵慶幸自己及時開口了,不然,自己與溫時嬌,怕是真的是失之交臂,朋友都沒得做。
溫時嬌詫異,看著紀臨淵道“你有喜歡的女子了?”
紀臨淵嗯了一聲,再沒下文。
溫時嬌皺眉“為何沒見你說過?是誰家的姑娘?我可認識?”
紀臨淵見她皺眉,一愣,心裡有些小雀躍,她是不是還是有些在乎自己的?
“怎麼?你莫不是對我有意?”
少年看著溫時嬌,插科打諢一點不正經,眼底的一絲期待卻是泄露了心裡的真實想法。
溫時嬌卻是沒有注意到,聽他這話,便冷笑一聲“你竟是自戀到了這種境地。”
想了想又道“我不過是在想你有了喜歡的姑娘,竟沒有與我說過,是沒有拿我當朋友?”
不想與你做朋友,想與你,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不過這話,紀臨淵卻是不敢輕易說出口的,一臉漫不經心道“不過是與小魚說漏了嘴,還沒確定自己的心意,想著,就沒與你說。”
紀臨淵隨意扯了個由頭。
“那你且與我說說,是誰家的姑娘?”
溫時嬌窮追不放,好像要必須知道是誰了,才肯罷休。
紀臨淵也知道她的性子,忙扶額無奈道“不過是一戶農家女,不知道是誰。”
“是一見鐘情了?”
“應該是吧?”紀臨淵真的痛恨自己給自己挖了這麼一個坑。
溫時嬌又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什麼叫應該是?你能不能對感情認真一點?”
紀羨魚想,沒有誰,比自己兄長,對待感情更認真了。
紀臨淵喜歡溫時嬌很久了,很久很久。
紀家兄妹與溫時嬌是一同長大的,紀臨淵很小的時候,就有個長大要娶溫時嬌做媳婦兒的念頭了。
隨著年紀增長,溫時嬌出落得越發美麗,紀臨淵就陷得越來越深,且無法自拔。
但溫時嬌卻說她有了心上人,讓紀臨淵滿心苦澀,卻是不打算放棄。
情字一字,無解。
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同居長乾裡,兩小無嫌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