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感情倒是教人羨慕。”祝庭山的麵上滿是羨慕的神色,“紀兄與時嬌是青梅竹馬罷?”
紀羨魚連忙點頭“是啊是啊,感情可好了呢,自小一起長大。”
祝庭山卻是輕聲道“若是一方不好,另一方也會十分傷心難過罷?”
紀羨魚一愣,沒想到他竟來了這樣一句突兀的話,不過卻沒多想,附和道“對啊,他倆感情深厚,哪一個不好,另一個肯定會很難過的。”
小姑娘又笑嘻嘻道“不過這樣的事不會發生啦。”
不會發生嗎?
祝庭山微微一笑,世事無常,誰也料不到。
“你踩我乾嘛啊!”紀臨淵故意大聲嚷嚷。
果然,溫時嬌的臉一下就黑了一下來,餘光見祝庭山一臉好奇的看著他倆,心裡暗罵紀臨淵。
少女咬牙切齒的看著紀臨淵“是我不小心踩到的。”
紀臨淵卻是毫不鬆口,“那你應當同我道歉。”
溫時嬌額角一跳,又見紀臨淵看向祝庭山,道“祝兄,你說呢?”
祝庭山一臉認真的看著溫時嬌道“紀兄說得沒錯,時嬌,你該同紀兄道歉的。”
溫時嬌深呼吸一口氣,按捺住想要揍紀臨淵的衝動,對他嫣然一笑,紀臨淵卻是看呆了眼。
隻聽少女緩緩道“是我的不是,臨淵可莫要介意才好。”
少女與他挨得十分近,吐氣如蘭,紀臨淵甚至都能聞見她身上的香。
紀羨魚咳嗽一聲。
紀臨淵立馬反應了過來,壓下心裡的悸動,朝溫時嬌欠扁的說道“好吧,既然你這般誠心誠意的道歉了,那本公子就大發慈悲的原諒你了。”
溫時嬌冷笑一聲。
“祝兄可是要在幽州長待?”紀臨淵不知曉祝庭山的情況。
祝庭山點點頭“我本是東都人,但因家境清貧,所以才會舉家遷至幽州,打算就在幽州落戶。”
紀臨淵又道“祝兄家裡可有兄弟姐妹?”
祝庭山搖頭“並無。”
“祝兄可有通房丫鬟?”
“你傻啊你!庭山都說了他家境清貧,怎會有丫鬟!”溫時嬌忙道。
紀臨淵見她給祝庭山說話,心裡不爽,便道“我與祝兄說話,你插什麼嘴?”
“嘴長我身上的,我想說就說,你管得著嗎你?”少女不甘示弱的瞪著他。
“我看你脖子上的物什上,隻有這一張嘴可以用了,既能說話又能吃飯,其餘的怕是擺設。”
“總好比過你,你整日穿的花花綠綠,跟個女人似的,跟我在一起彆人都以為你是我妹!”
紀臨淵最討厭彆人說他像女人,頓時炸毛了。
“你說什麼啊你,本公子俊美無雙,怎麼可能是女人?反觀你,行事粗暴,語言粗鄙,一點都不像大家閨秀。”
在心上人麵前被說成這樣,溫時嬌也炸了。
“我這是不拘小節你不懂啊?你就一張臉可以看,其他地方簡直不堪入目,你的腦袋,隻有前麵的那張皮勉強入眼,後麵的腦子怕是來看一看這人世間便離家出走了吧?”
“你不拘小節?你這是小節嗎?你這節都比得上池塘裡的大蓮藕了,忒不要臉了你,我長得好看是我的本事,你還不如我好看,你除了一張嘴一無是處。”
祝庭山微怔,好似沒反應過來。
見一旁的紀羨魚嗑著瓜子津津有味的看二人,祝庭山便咽下到了口中的勸慰之詞,靜靜的喝著自己的茶,靜默不語。